“那不还是脑子坏了。”
“……”容月使劲儿攥了攥手中的拭布,压住火气,提醒自己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你说是就是吧。”
顾知白得意一笑。
想容月是不会给他递了,便一个打挺站了起来走到容月身边就要抢过杯子接水喝。容月受惊,下意识一个转身,左手就打到了灌满开水的茶壶。
“小心!”顾知白惊呼,然后一把揽住容月的肩,左脚一出迈到了她的左边,扭身就把人护在了怀里。
砰的一声,茶壶应声砸到地上,水溅了满地。
看着地上冒着丝丝热气的水,顾知白知道自己闯祸了,慌忙问惊魂未定的容月:“你……你没事吧!”
容月定了定神,觉得左手中指开始刺痛,便一把推开顾知白,拿过旁边的凉水浇了上去。
顾知白没遇到过这种事,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容月忙着处理伤口也没看搭理他。
过了几分钟,还是觉得疼,容月哭丧了脸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叫闻声而来的阿秀拖地,自己则小跑着回了房间上药。顾知白没有迟疑,跟了过去。
房间里,容月坐在床铺上拿棉签小心翼翼地上药,顾知白站在门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上药。见她拿着蘸着药膏的棉签扣扣索索不敢碰的样子,顾知白有点想笑。他清咳几声后询问:“要不,我帮你吧。”
容月瞟了他一眼……
这样看,这小子可真好看。容月看着低头给自己上药的顾知白想道。
年纪虽小,但那双桃花眼,真的亮得快要滴出水了,可是配上那对眉冲淡了阴柔感只剩下俊美。鼻梁挺拔,嘴唇薄薄的有一丝小性感,看得出来,长大后又是一个丰神俊秀的男子。
“你这双手,可真不像姑娘的手。”顾知白仔细端详后脱口而出。
“……登徒子!你哪里看出来我这手像男人了!”容月羞怒。
“经常和母亲来寺里上香的林妹妹的手就细细的,长长的,还很白……你这手白是白,怎么就这么肉呢?”
容月受够了这个口无遮拦的毛孩子了,猛的把手抽出来,“林妹妹我可不知道是不是黛玉般的娇美人,你倒是把贾宝玉的三分纨绔劣性子学了十分!”说罢摔门而去。
“哎?哎!还没上完药呐!”
顾知白很委屈,把棉签往地上一扔,嘟囔道:“我还没说完呢……肉多怎么了……肉多,握起来还软软的很舒……”没等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脸轰的一下通红无比。
伸出刚刚握着容月的那只手,僵硬地张了张。
“非……非礼……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