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达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爷,这是县主给怀远王府写的书信。”
薛临时看着那书信,洛达机灵地将书信呈在书案上,薛临时打开书信,一目十行的看完,沉默了片刻,尔后道:“京中找几间铺子辗转到她手上,将信送去怀远王府。”
洛达将信收好,又道:“宫中来人送来了这个,说是县主在高圆台上落下的。”
薛临时伸手从洛达掌心里提起来,他看着这个形状有些特殊的耳坠,“还有什么事?”
洛达连忙将事儿都吐出来:“天狗真人要见宁县主,说她身虚体弱,与他极为有缘,是以要帮宁县主调养身子。”
“让他去吧,安排个离北苑远些的地方。”薛临时随意吩咐道,以他的武功,今早也是听到了高圆台上的些许内容,心中也自发地将那些词都串连起来。他想看看,宁锦容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薛临时现在怎么也料不到,那些惊喜日后差点点都不是给他的。他现在提着耳坠放在阳光的照耀下,看得仔细,尔后将耳坠放在书案暗格里。
宁锦容却还是坐在北苑的凳子上,凳子离床榻有些远,她的腿又十分难受,实在是懒得动弹。心善引着王天苟进去,王天苟一见宁锦容就跪下大呼,“大仙!您一定要帮帮小人啊!”
宁锦容吓得连忙扶住桌子,她一边看着外边一边让王天苟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咱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让别人瞧见指不定又要说我什么。”
王天苟讨好地笑着,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宁锦容就看着他卖蠢,这个人倒也不是真的坏到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耳根子软又没有主见,经常听信一面之词,还是有心之人传达的一面之词,他还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虚荣。
王天苟精明到极致,又蠢到极致。
宁锦容掐着手指,装模作样地算上一算,尔后拧着眉看向王天苟,“你啊,在劫难逃。”
王天苟立时苦了一张脸,他才三十岁,好不容易有了些名声,总不能毁于一旦的,想着又要给宁锦容下跪。宁锦容立马将他拉住,“安分坐着!”
王天苟战战兢兢的坐在宁锦容的身旁,看着她老神在在的,“您可一定要帮我啊,我还没有还俗,还没有娶妻生子,还没有享受过大好的时光……”
宁锦容鄙夷地看了王天苟一眼,都三十多岁了,在古代已经能做爹了,是个老年人了好吗?还大好的时光呢,都让他坑蒙拐骗去了好吗!
王天苟悻悻地闭上嘴巴。
“溪元地主家闺女的病也不是不能治,就全看你信不信我了。”宁锦容收起掐着的手指,脑子快速转着,溪元地主家的闺女是相思病,相思病懂么?就是看不见某一个人就治不了的那种病。
王天苟信誓旦旦的竖起手指,“小人若有半点疑心,必定……必定……”
“行了行了,信不信我们试试便知分晓。”宁锦容打断王天苟的话,他是她笔下的支线人物,心里想的是什么她一清二楚。“那女子可是整日食不下咽,愈渐消瘦,大夫说她心有郁结,可她平日里却无忧无虑?”
王天苟眼前一亮,“正是!正是!”
宁锦容叹息一口气,是什么是啊智障!人家把心思瞒得好好的,把你当个傻子似的忽悠。王天苟整颗心都提起来了,又听宁锦容徐徐道来,“这地主家的闺女命中有此一劫啊,是因姻缘错乱,据我推算,她命中的真子是在柳姬村,她一眼相中之人,便是。”
王天苟半信半疑地应下,“待小人留一封书信过去,您可再让小人留几日?”
“成吧。”日后用到他的地方还很多,宁锦容暂且将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