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鱼这些年在柳家的状态，也就比柳家的那些佣人和管家好一点点。

柳音音的冷嘲热讽，柳以诚的横眉竖眼，柳家父母的尖酸刻薄，还有柳家那些亲戚的找茬戏谑，这一切，柳老爷子都看在眼里。

他没做这些。

他甚至在很多时候是偏袒姜沉鱼的。

以前小，她想不明白。

后来长大了，她就想明白了。

柳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在柳家依旧是一把手的存在，还是他的一言堂。

如果他真的要护着姜沉鱼，柳家没有一个人会这般待她。

看似护着她，其实是默认柳家人对她的折辱和打压。

柳老爷子诧异了一下，他没想到姜沉鱼会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话给说出来。

他敏锐的觉得，姜沉鱼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这些明面上的事，姜沉鱼都不会说出来。

所以他们都理所当然。

可是现在姜沉鱼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说出来，他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鱼，我知道你在柳家委屈了。是爷爷没有护好你，当初收养你，就是想要给你一个好的环境，没想到你心里这么大的委屈。是爷爷的错，当初不该收养你……”

姜沉鱼冷笑。

又来了。

当初不该收养她，让她在孤儿院长大？

呵！

当初没有柳家收养她，会有贺家王家李家，毕竟，她背后的利益，足以让很多人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