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他了？”听到这个问题，阮绵绵才回过神来。

她还喜欢杜离吗？阮绵绵一时间也不知道，但现在一提起杜离，她就只有猩红的记忆。

最开始，他被叛军偷袭，情急之下，她被他当成肉盾，叛军划破了她的喉咙。

第一次轮回，为了揪出叛徒，她被当成诱饵，那时候她实力还太弱，杜离也根本没有打算救她，被叛徒用灵术活活烧死。

第二次轮回，被抛弃在迷阵中，触发机关而死。

第三次轮回，被杜离身边的女人陷害，是杜离亲自下令溺死的。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一直到第九十九次，每到那一天，她总是会经历各种各样的死法。可是谁让她蠢呢，被卖了还要想着得到杜离的爱，如果当初她发誓要杀死所有看不起她的人才能获得生的机会，也许她早就脱离轮回了。她没有生的欲望，可她也不想白白等死啊。所以一次次的，得到杜离的欢心是她生的机会，已经不再单单是因为爱情了。可是即便杜离一次次伤害她，她还是没办法去恨他，所以她也不清楚自己对杜离到底是什么感情了。

“我错了，我错了，咱们不去想了啊。”阮绵绵正想开口就被初生打断了，刚才阮绵绵陷入回忆，脸上不经意间透露的痛苦神色也揪紧了初生的心。他何尝不痛苦，每一次轮回的那一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阮绵绵死去，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想救她，可在那一天，她看不见他，他也碰不到她。这就是契约的力量。

看着初生慌乱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自己的情绪，阮绵绵突然鼻头一酸，如果，一开始，她喜欢的人就是初生该有多好。她从前刻意地和他保持距离所以那份感情一直压抑着，直到这一次，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满满地溢出来怎么也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