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站在原地,低眉顺眼,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眼角的余光偶然扫到,那被拖出去的女子,目光中没有一丝恐惧,更多的反倒是――痛心。
慌乱之中的吕奉先没顾得上他,曹孟德只哼笑一声,便离开了将军。
待吕布安顿好了貂蝉,出来寻曹孟德时,却被下人告知,曹孟德早已离开。
当即吕布便是悔恨不已。
吩咐下去照顾好貂蝉小姐,连提都没提一句已经在水牢里关了几个时辰的傅欢,便骑着赤兔马出了府门直奔曹孟德的府上。
“孟德兄,神医何在?”没用下人通传,吕奉先直接闯进了曹府。
身前的曹孟德一脸讶色,身后的家丁则是一身的怒气。
这个人也未免太不将自家主子放在眼里了!
曹孟德挥了挥手,家丁这才带着怒意离开。
“奉先啊,这件事愚兄真的无力啊。”曹孟德叹息着摊开双手,连肩膀也在诉说着无奈。
“此事实属奉先考虑不周,愿意我是想说服相国在城外设置粥棚施粥,可是一来二去就把这件事情耽搁了……这……”吕奉先看着眼前的曹孟德,眉心写着紧张,“孟德兄可否为奉先向神医解释清楚?此事千错万错,错皆在奉先,与貂蝉无关。”
“奉先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曹孟德指着面前的吕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早说神医就不会这样撒手离去了。不过,时间还早,还有三个月,我可以为你传封信到他隐居之处。只是……奉先啊……”
后面的话曹孟德不用再细说,吕布也明白了。
“孟德兄放心,奉先这就去办。”
出了曹府,跨上赤兔马,吕奉先轻骑绝尘策马向着相国府奔去。
“相国在何处?”
到了相国府的门口,吕布先是问守门的兵士,得到董卓就在府上的消息后,这才由兵士领着进了府中。
彼时的董卓正在花园子里看着曹孟德送来的歌姬轻舞,腰肢柔软,如弱柳扶风,裙角荡漾,若湖面微澜。
怎一个“美”字了得?看的董卓是合不拢嘴,哈喇子已经流到了嘴边。
“相国,奉先将军求见。”
“哦?”听着吕布来了,董卓这才从美色中移开了视线,看向不远处走来的吕布。
“儿臣见过义父。”吕布单膝跪地,白色的衣袍上落下了几缕青丝。
剑眉星目,唇边微红,裸露在衣领外的皮肤呈古铜的颜色,紧致而又性感。
一旁的歌姬见此早已在摇摆之间偷偷的观赏着这位少年将军的英姿。
其实不光是她,就连董卓也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个不论是身手还是相貌都是百里挑一的义子。
“奉先啊,来的正好,快看这是前几日曹操送来的歌姬。咱家瞧着,还真是不错。这曹操啊,对咱家也算是有心了。”
董卓在捧曹操,凑巧,吕布也与曹操走的较近,自然不会吝啬在这个时候顺水推舟的多说曹操几句好话。
“义父说的是,孟德兄对义父的一片赤诚之心,着实让人感动。”
董卓点点头,随之又感叹道
“要咱家说,这曹操是这天子脚下唯一一个有良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