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多小时，启乘风的药鼎里慢慢飘出来了一股香气，悠悠荡荡，闻得杨谦一阵心旷神怡。

之前在家里炼制的时候还没这股香气的！

好奇的杨谦探头朝启乘风的药鼎里望去，只见一滴粉红色的药液正静静地趴在鼎底。因为此刻离得近，那股药香味显得更加浓郁了。

启乘风看出了杨谦的疑惑，他笑着解释道：“因为这一次炼制的速度慢，所以药液品质提升了。只是我没想到，提升了这么多。可以散发出药香味的药液，可以说是顶级的了。”

说话间，一向平静的启乘风也难掩目光中的炙热。药液品质越高，他炼制淬体液成功的几率也就越大。

闻言，杨谦朝着自己的烧杯里看了一眼，面色失落至极。

他提炼出来的药液别说是药香四溢了，瞧着颜色都不对劲儿，乌漆墨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墨水呢。

启乘风一开始就没指望杨谦能炼制出什么玩意儿出来，见他神色失落，好心地出言劝慰了两句。

“别灰心，这说不定是你提炼最成功的一次，后面指不定更差呢。所以，开心起来啊！”

杨谦：…你嘛…

他听出了这句话有安慰的意思，可他不愿意相信，更没办法接受。

接下来是第三次药材的提炼……第四次…第五次……

随着时间的推移，启乘风的话慢慢被验证了。

杨谦炼制出来的药液一次比一次给，量更是一次比一次少，到最后一次的时候，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提炼出药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