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票了？”他冲李爱兰伸手。

李爱兰将折得皱皱巴巴的粪票，递给李福满。

李福满看着上头写的蒲公英生产队专用粪票，一张粪票抵零点一公分。

“你用多少钱换的这张粪票？”李福满问。

“四块八，不……不，五块！”

去的时候，李爱兰没忍住，买了五支雪糕，花了一毛钱。

回来的时候，她又饿又渴，又买了五支雪糕，钱花没了。

“李爱兰，你还敢撒谎！你要是换掉五块钱，你拿什么买粮？这粪票是你捡来糊弄我的吧？”李福满对着饭桌，又是重重一拍。

他能忍受孙女一无是处，可忍受不了，她做了错事，还来撒谎。

饶是李老太，也没给李爱兰好脸色，“你哭啥哭，你爷爷问你话，你还不回答？你要是再不说，别说你爷爷对你不客气，我也会对你不客气。五块钱，你知道能买多少东西吗？你这臭丫头，你真的是疯了你！”

李爱兰被吓得说了实话：“奶奶，我不是故意的，粮票花了四块八，剩下两毛……剩下两毛，我买了雪糕。”

这句话一说完，整个李家，哪里还有安静的。

黄玉和赵美霞两个，也不管什么小姑子不小姑子了。

黄玉：“爷爷，这爱兰太不像话了，出去买个粮，闹出这么多事儿！”

赵美霞：“这人要好好教训一顿，不然以后都和她一样，拿着李家的钱，随便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