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连萧的冷笑声中，无尘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踉跄了两步，一口鲜血喷出，跌坐在了地上。

前辈接近他，救他，将他捧上国师之位，又答应嫁给他，难道都是因为他有这张和慕浮生一模一样的脸吗？

看着无尘痛苦的模样，赫连萧舔了舔嘴唇，感受到彻头彻尾的快意。

但这还不够。

无尘还不够惨。

既然是佛陀历劫，那必须要痛彻心扉，方得大彻大悟才对。

赫连萧揪住了无尘的衣襟，扯开了他的衣领，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一朵赤色莲花开在了白皙的皮肉上。

“你知道这朵莲花代表的什么吗？”赫连萧逼问道。

无尘茫然，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颜色。

他根本不想再听赫连萧说下去了，但是赫连萧的话语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知道为什么优昙华会变得嗜睡？为什么她最近甚少动用修为？”

“因为，你不仅是个替身，你身体里还有优昙华的心脏，只要你活着一日，优昙华便会虚弱一日。”

“你活着就是罪过，你还不知道吧？你活着就因为优昙华的心脏供应着你。”

“她为什么要供着你呢？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因为你长了一张慕浮生的脸！”

无尘抬起头，震惊地看向赫连萧，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脏。

“你说什么……”

原来，他的心也不是自己的吗？

那他到底是谁啊……

他就是个被拼凑出来的废物吗？

前辈……她多次救他与水火之中，难道就是因为这张脸……

但如果心都不是自己的，为何他现在会这么痛？

无尘凄惨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