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鹿，别这么看着我。”

鹿凉霜眼泪不争气的吧嗒一下掉了下来，自嘲的笑了：“原来你是想用我去换夏明书。”

叶锦馥没有辩解，原本他是有过这个心思的。

可是在带着鹿凉霜上飞机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也知道不能这么对她。

可是事情变故让他没有办法再完全瞒着她，她早晚都是会知道的。

叶锦馥伸手想去触碰她的手，被鹿凉霜躲开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更没有嘶声痛哭，她只是尽可能的表现的一脸平静，什么都没说。

她性格不张扬，并且内敛，她做不到像许多女人雷厉风行言语激烈。

“我家里那张没有脸的肖像是你，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见过你，然后一眼就记住了你，喜欢了你很多年，可是现在，叶锦馥，我不想喜欢你了，我在北城等你回来，我们离婚吧。”

叶锦馥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阿鹿，我不会离婚的。”

鹿凉霜抿着唇，努力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在最稳定的状态，她瞧着他，满眼冰霜：“你会离的。”

她累了，再过几年她就三十了，实在不应该在这虚无的爱情虚度光阴。

两人四目相对，叶锦馥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坚决。

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结果，明明想拼尽全力的去抱住她，可这时候他偏偏浑身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缓缓起身离开了床前。

在叶锦馥还在恢复体力的时候，鹿凉霜只带着自己的手机和证件前往机场。

保镖拦都拦不住，最终只能让她离开。

“跟着她，让两个人陪她上飞机，通知希文亲自去接。”叶锦馥看着门口低声吩咐身边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