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厚颜无耻，丝毫不将自己的名声放在眼里。

若是塞丽娜当着苏玖儿的面将心里话说出来，只会得到苏玖儿的一个耳光将她扇醒。

厚颜无耻？

不好意思，她脸薄。

名声这种东西，她若是在意了，便显得重要。

可若是不在意，丢给狗，狗都不吃，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本来就子虚乌有的东西，造谣全凭她陈佳佳一张嘴，她行得端做得正，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真的是她指使陈佳佳干了这事，当真说了这样的话，她也丝毫不惧。

她不是琅琊人，虽然在琅琊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但骨子里的超前思想仍旧没有改变。

“陈佳佳，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少在本姑娘面前耍这些小把戏，识相的话，先把你做的腌臜事都交代出来。毕竟，在乎名声的，不是本姑娘，而是你。”

塞丽娜猛然将拳头握紧，骨子里专属于公主的高傲爆发出来，她还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苏玖儿，你这个贱人！”

塞丽娜忽然情绪失控地冲到苏玖儿面前，张牙舞爪，像是要和她同归于尽。

帝渊将手中的酒杯速度极快地甩了出去，砸在塞丽娜的膝盖上，她“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

突然的变故令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御花园中落入死一般的沉寂。

然而苏玖儿却眯起了双眸，神情凝重。

方才陈佳佳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时，她隐约间嗅到了一丝妖气。

很淡，但足以让她察觉到。

之前没有闻到，是因为这股妖气隐藏的极好，连她的白影剑都没有动静。

而因为刚才陈佳佳的突然失控，妖气冲破束缚溢出些许，但又很快被收了回去。

虽然只有刚刚那么一瞬，但足够苏玖儿辨认出来了。

陈佳佳身上的妖气很明显不是她自己的，是其他妖故意将妖气注入了她的体内。

之前还觉得奇怪，陈佳佳一个痴傻儿，怎么会突然醒过来，又是怎么挣脱青松的束缚，还将青松打晕逃出王府。

她一介弱女子从未习过武，自然做不到这些。

可若是在外力的帮助下，做这些就轻松容易得多。

尤其是挣脱青松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只要将她自己变回一团妖气，解开绳子轻而易举。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只差一点，面前的陈佳佳，还是之前的陈佳佳吗？

苏玖儿看着瘫在地上使不上力气的陈佳佳，忽然莞尔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