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驾车的中年男子既是黄成虎的族叔,亦是黄成虎的护卫,掐着指头算算,黄越已保护了黄成虎十年有余,甚至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
黄大少爷是宗中长老的亲孙,极受长老器重,因此黄越也从中获取了不少好处、得到了不少资源,到了今日已有坐照后期的修为,再这么服侍少爷几年,或许他也有机会步入具体境。
和黄越相比,坐在马车后的黄成虎资质就要逊色不少,黄成虎不知服食了多少丹药,用坏了多少鼎炉,才堪堪修炼到入神后期的境界,但谁让他是合欢宗黄长老的亲孙子呢?只要黄长老一日不死,他便有吃不完的丹药,用不完的鼎炉,在这扶风城中,就连城主也得给他三分薄面,修为倒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比起修炼,黄大少爷更乐意玩女人;别的不敢说,但就玩女人这点来说,他称第二,扶风城中没人敢称第一,他就是玩女人的料!
黄大少爷虽有不少鼎炉,但所谓衣不如旧人不如新,哦不,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前几日又在街上物色到一个不错的小妞,只是这小妞似乎是城中某个富豪家的小姐,不似那些寻常民女,直接拖回府中有些不妥,只好费些手段,再把这小妞收入帐中。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毕竟这小妞长得还不错,值得他花上些功夫,这不,今天咱们黄大少就是上门提亲来了!
黄成虎吹着口哨、翘着腿,舒服地坐在豪华的马车中,显然,他很今天心情很好,仿佛这驾车驶向的不是鹿府,而是那让人沉沦的温柔乡中。
忽然,车停了,他掀开车帘,发现车并没有停在那个小妞的家门口,车外还起了些骚乱,这让他原本美丽的心情变得有那么些不美丽。
“越叔,怎么回事?”黄成虎皱眉问道。
黄越好声好气地向黄大少解释着,原来是有个苦力路过马车时,身上扛着沙袋脱手滑出,把马儿给惊着了。
“真晦气,哪来的臭苦力,让下面的人拖走,揍一顿完事。”黄成虎不耐烦地摆摆手。
“是。”黄越刚转过身,却发现那苦力竟爬上了马车,就挤在自己身边,还凑了过来,朝车内的少爷打起了招呼。
那苦力一手架着车门,一手撑黄越的肩膀,笑嘻嘻地朝黄成虎道:“黄大少!最近混得不错嘛?有油水捞也不要忘了老朋友噢!”
黄成虎面色阴沉地望着面前的人,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个苦力朋友,正当他纳闷于越叔怎么还不把他废了时,那苦力忽然在他那身打有补丁的破衣裳上找来找去,嘴中还念念有词。
“看来黄大少是忘记我了,”说着,那苦力似找到了什么,从衣兜中掏出一物,握着拳伸向黄成虎,“唉,我是落魄了,混来混去,身上就这么一块破铁片。”
说着,苦力张开拳,他的掌中果然躺着一条铁片,不过这铁片模样倒是有些奇怪,黄成虎怎么瞧,都觉得这是一把飞剑。
“这是飞...”
还不待黄大少说完,苦力手中的飞剑便洞穿了车厢,冲天而去,哦,顺带也把黄大少的脑袋给洞穿了,黄大少的额头上多出了一个小洞,一圈诡异的深红火焰沿着小洞静静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