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就是弄走坦克的人故意扰乱视线,真要相信那报告,那才是史乐智。
而且,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肯定有内鬼参与这些坦克的盗窃,数量绝对还不少。
报着这样的想法,他们认真调查了这些坦克的生产与运输环节——只是达斯蒙怎么都想不到,最后会查到他自己头上来。
看达斯蒙没说话,西什道:“记得突发心脏病离世的特加尔登将军吧?”
达斯蒙一愣:“是他?”
西什道:“很多证据都指向他。我们很怀疑,就是因为他的突然去世,使他们完美的走私链出了问题,这才不得不弄出个搞笑的‘汉弗莱斯军营失窃案’。”
“既然查不下去,又涉及到死者,军方才会想压下这个丑闻。”他耸耸肩,“要不,你也没这么容易出来。”
他停下车,转身看着达斯蒙,认真地道:“听我的,忘掉这件事!我相信你,还有很多人在这件事上都是清白的,但你想想,能走私我们最先进的坦克,还把罪证栽到你们头上,需要什么样的力量。”
他加重语气:“军方不想再查,那些人更不会允许人查,你要一意孤行,很可能会危及生命。知道你不怕死,艾露呢?你希望她出事吗?”
看达斯蒙不说话,知道这个好友还能听进去他的劝告,他笑着扭回头:“好啦,扫兴的话不说了,翠洛丝听说你出来,要明天给你举行个庆祝派对,我先送你回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明天把艾露一起带过来玩,她以为你出长差,一直闷闷不乐呢。”
车重新启动,西什专心开车,达斯蒙则是一脸复杂地闭上眼,倚在靠背上沉重地吸了口长气。
******
“张树生!”脱掉白大褂,穿着休闲服,戴着无边眼镜的杨医生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一个病人的家属。
“杨医生,宁叫俺?”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男子,艰苦的生活让他脸上早早布满皱纹,看来七八十岁都有人信,他一脸苦相地哈着腰,说着杨医生熟悉的乡音,“俺崽回家去咧,晚两天送钱来……”
张树生这模样,总让杨医生想到当年砸锅卖铁送他上学的爷爷。
杨医生的声音软了不少,摇头道:“不是催你交钱!”
说话的时间,他们正在医院门口。
“我就是看到你,打个招呼。”杨医生边这么说,边往医院外走,“聊聊?”
张树生不解地跟在他身后。
杨医生沉吟着,组织了下语言,看看四周没什么碍眼的人,开口道:“省城有家医院,根据古方制作出了一种新药,据说,对你老婆的癌症很有效……”
说到这里,他自己觉得不太妥地停下来。
他不是多事的人,这药是在医生自己这个圈里慢慢传开的,连基本的药物实验都没做过,打着保健品的旗号就生产出来了,也就是中医院这种穷疯了的医院敢给病人乱吃——当然,也只敢给那种癌症晚期、确定没救的病人试用。
没想到,一试就发现这药真的不得了。
据圈子里的朋友说,多数的癌细胞都得到了明显的控制,差一点的,也能一定程度改善存活质量。
当然,这么神的事,他不是亲眼所见,不敢乱信,但说这话的也算是省里的有名有姓的医生,就算有夸大,肯定也不会差太多。
要不是张树生总让他想起去世多年的爷爷,他才不会多管这闲事。
看张树生正热切地看着他,他终于接着往下说,不过,声音就小多了:“这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最好你自己去省中医院打听下。”
“药名叫,‘七巧保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