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对艄公坚定的摇摇头,作势要放下手中的篮子。
艄公翻了个白眼,一个比斗就抽在了书生的后脑勺。
“让你扔你就扔,哪来这么多酸理?还是说,救命恩人的话你都不听了?”
书生迟疑许久,还是深深地叹息一口气,软绵绵的朝着那乌篷船扔钱,别人是生怕扔不到白衣少女身,这书生却是专门照着船尾扔。
这书生倒是个有志气的,但还是有些酸腐气的味道。
妙空缩在癫僧身后看戏。
这时,癫僧却掏出他的酒葫芦,胡乱的倒出一大堆金银财宝。
然后学着艄公的样子一指乌篷船,对妙空说:“小子,扔钱。”
“啊?”
妙空闻言一愣,忙不迭的后退。
“小僧是出家人!可不能做这等事!被师尊知道要罚死小僧的!小僧告辞!”
妙空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一边倒腾着腿,缩地成寸的神通都用了出来。
可平日里一步便可挪移百丈的手段,此时却没有了效果,不管妙空如何努力,都只能在原地踏步。
癫僧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抬起了巴掌来。
“咳咳,长辈有命不可违,小僧听命就是。”
妙空连忙捂住后脑勺,他可不想吃比斗。
认命的妙空跟蛆似的顾涌到断桥边,小心翼翼得捡起一块银角子,软绵绵的扔向船尾。
两位大佬都惹不起,他能怎么办呢?他只是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和尚而已。
于是断桥就出现了一幕很奇怪的景色。
一个书生,一个和尚,都是一副勉强的便秘表情,小心翼翼的朝船扔钱。
身后,还有一个艄公,一个癫僧笑呵呵的做监工。
其余众人窃窃私语的讨论着。
那白衣少女也将视线投注了过来。
妙空顿时僵住,行礼也不是,继续扔也不是。
终于,那少女无奈的微微摇头,不再去看这西洋景。
妙空松了一口气,继续敷衍着癫僧的任务。
他发现,那怕他一点力气也不用,把钱扔到断桥底下,那银子也会在接触水面的时候,跟打水漂似的跳到乌篷船。
这个发现让妙空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随手往断桥下倒银子。
反正最后都会出现在船。
妙空干脆盘坐在桥头,有气无力的扔着。
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的身后,那艄公的手指动了动。
白衣少女神色一恍,再次眯着眼睛看过来,袖子中的柔荑也微微一晃。
无声无息的,超越妙空认知的碰撞在不可知之界僵持着。
“哈秋!”
癫僧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若无其事的擦着鼻子。
正在这时,好巧不巧的,妙空随手扔下一颗珍珠。
“啪嗒。”
那珍珠飞旋着,落在了白衣少女的秀发之,然后蹦蹦跳跳的弹下去,被少女握在手中。
妙空骤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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