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末，北方袭来的一股寒流让整个北境覆盖一层厚厚积雪。

自由城也不例外，法师塔将寒风挡在外面，落进来的就只有纷飞的雪花。

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围巾帽子的孩子在街上追逐打闹，家家户户亮起了灯，让街上有了些节日气氛。

凯茜望着窗外的雪花，往常会出去疯跑的她此刻却坐在椅子里，闷闷不乐地摸着莉莉。

指派了宾恩去辅助温莎夫人的安南看见凯茜这幅神态，好奇地问：“怎么了？”

凯茜打开话匣子，说是跟教授吵了一架，还被扣了学分。

“为什么吵架？”

“那个教授不喜欢你！”

安南已经过了谁忤逆自己就杀人全家的年龄，坐到凯茜身旁，试着抱起来放到腿上，结果抱了一下没抱动，不太自然地揽着她的肩膀：“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喜欢我呢？”

“但她说的分明就没有道理！”

安南好奇道：“教授说了什么？”

……

帝国皇家魔法学院历来有欺负新生的习惯，毕竟相比狡猾奸诈的老生，新生更好欺负。

没人欺负凯茜和伊凡娜，倒不是“哑巴屯”把她的身份拿出去到处说，而是能进入帝国皇家学院，不是天姿绰约就是背景深厚，还没兴趣欺负小孩子。

凯茜仗着年纪到处打招呼，还认识一位校内风云人物——四年前的那场学院争霸赛中他输给了安南。

输了自然是耻辱，但随着安南一步一个脚印从自由城之主成长到自由之王，屈辱就变成了荣誉。

学生们平时除了拉帮结伙商量着和对手干一架，就是提升学分名次，凯茜好不容易听到一个笑话，还是编排安南的笑话：“矮人不喜欢别人在它们面前说矮人笑话，自由城人也不喜欢别人在他们面前说矮人笑话。”

“什么意思？难道是说矮人和自由城关系很好？”

没听懂的到处问，听懂的不敢笑。

安南打断凯茜的叙述，眼神不善：“你笑了没有？”

“没有，我怎么可能笑话您。”凯茜努力抑制扬起的嘴角，“太过分了，他们居然这么编排你。”

“哦，你承认他们说的是我了？”

凯茜直用肩膀撞安南：“哎呀，你听我说嘛，然后上课，教授走进来。”

教授先是介绍凯茜这名新生，然后开始讲课。

让凯茜不喜的是，教授讲课总是把皇帝挂在嘴边，赞美之词不绝于耳，认为骸骨之王一切都是对的，任何对骸骨之王的违抗都是错误。

到目前为止也只能视作见解不同，但教授发现凯茜一脸不服，让她起来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