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大声道：“我姓陈，名满，晁县人，我从小力气大，可以干很多活。我可以打水扫院子，什么活都能干。”

“我姓谢，名翠儿，清泉村人。我也会干活。会绣花。”

“我姓王，名栓子，王家村的，。。。。。。”

十八个人里。有十六个人都说了。若水看着姚启和春桃。等着开口。

“我名唤春桃。姓名什么的都不知道。家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是人贩子卖了好几道手才道这儿的。我会接客。会唱曲。”春桃满含屈辱的双眸迟疑着轻叹着。

于是。所有人都静下来。没有人出声。

还有胆小的那一两个已经瑟缩在角落里。不敢哭出声来。只呆呆的流着眼泪。

若水伸出手来，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似是等待最后一个人出声。

等了许久也没有声音。若水又道：“左边的那个绿衣服的。对。就是你。手给我看看。”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摊开肉呼呼的手掌，心虚的低着头。

“你叫李聪？今年多大了？”

“是。。今年六岁半。”

“好。你先拿纸笔来。我说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