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婚纱的拉链给她拉上，伸手将人从沙发里拉出来，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凌霄寒心里憋的涨涨的疼，随手拿起桌上的抽纸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

“你能不能别哭了。”他只给她换了套婚纱，又不是强了她，她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陶织星：“……”

没有说话，反而哭的更厉害了，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本来她眼窝也没那么浅，动不动掉眼泪的毛病早几年都治好了，这次她只是动气倒也没怎么样冷静几天没准就好了，可凌霄寒强行摁着她给她换婚纱，那种委屈跟无力感直接让她彻底破防。

好像积压五年前的情绪统统在这一刻宣泄出来，“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这张脸有点好看仗着家里有点破钱才能娶到老婆，不然你这样的性格母猪都不会多看你两眼！”

凌霄寒：“……”

哭就哭，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怎么突然开始人身攻击了？

“跟你说我不办婚礼了，不要婚纱了，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这婚纱我看上，你不通知我反手就送给你前女友，还故意吓唬我，扒我衣服，你怎么不脱你自己衣服？”

“你们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陶振阳是，温谏言是，你也是，我讨厌死你们男人了，我所有的不幸都是你们带来的。你不是想扒光我给人看吗，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她反手将婚纱拉链拉下，凌霄寒眼皮一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脱掉的婚纱就往他脸上砸，躲掉她的攻击，她开始去接bra的扣子，凌霄寒赶紧拉着她的手腕，“陶织星，你够了！”

够了吗？

根本不够！没有人知道她那段岁月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所有人都在歌颂苦难，但是苦难不会消失，只储存在心底，只要触及就会彻底击溃一个人全部的伪装。

反正她早就不干净了，五年前就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