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开了阿月，平静的看着目光凶狠的兔崽子，殷红的唇瓣勾起一抹浅笑，“蠢。”

“你！”

“监护人今天就告诉你一个道理，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别人的怜惜，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可你是我，我是你，你不该放弃我！”

明月呵了一声，“你搞错了，我是我，你就不一定是你。”

阿月唇瓣咬的发白，双眼赤红的盯着明月。

虚空之上，俩人无言对立，阿月唇边浅笑，看着明月一头乌发转瞬白了下去，“你老了。”

明月毫不在意，她勾了勾手指阿月就不受控制的朝她飞去，“长辈就是长辈，不得无礼。”

*

景杳乖巧的等在清月峰，思绪万千，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得了海妖的传承。

“传承得到了？”

明月声音充满疲惫，身后跟着一个鼻青脸肿的阿月。

景杳望向明月的头发，又连忙低头，“是。”

“这是洗髓丹，你五灵根天赋还在，只是洗去你身体的杂质，还有这本秘籍符合你修的道。”

明月连续拿出不少东西摆在景杳面前，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出去一趟，归期未定，希望下次回来你能突破大神。”

“是，多谢师傅。”景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师傅你的头发？”

“哦，老了而已，我走了。”

明月神色平静，一点不意外自己的变化，温柔的摸摸景杳的脑袋，“好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