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凛的手术很成功,从手术室出来的当天,裴亦凛就急着开口想说话。
许沐哲用眼神制止了他,半哄半哄威胁道:“你要是不听医生的话,在手术恢复期前就开口,我不理你,我丢下你去国外了。”
裴亦凛确实被他这番话唬住了,但眼神极其凌厉,一把手死死抓紧许沐哲的胳膊。
导致住院的这几天,许沐哲必须与他形影不离,连上厕所都得跟着。
许沐哲想回家洗个澡都不行,让他很后悔自己乱说话。
手术的伤口好了后,裴亦凛反而不愿意开口说话了,跟以前一样,坚持每天用手机跟许沐哲交流。
一开始许沐哲以为是手术出了问题,特意带裴亦凛去医院复检。
医生检查过后确定没什么后遗症,便暗示许沐哲,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
有一些病人怕手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一直不敢开口。
也有的是习惯了用手语,开口说话反而会觉得压力大。
医生也有建议他带裴亦凛去看心理医生,但许沐哲怕这么做会适得其反,于是不逼得那么紧,等裴亦凛自己愿意开口。
一天晚上,许沐哲清心寡欲了这么久,终于把痊愈的裴亦凛压在身下,又温柔又带了点狠劲地把人给上了。
裴亦凛刚开始还能死死抿着唇,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直到后面实在受不住了,忍不住“哼”了一声,双眼蒙上一层水雾。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敞开心扉的原因,裴亦凛不像以前那般冷淡坚强,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距离感,现在倒是很会流露出自己的情绪,也会把脆弱的一面展现给许沐哲看。
许沐哲俯下身,吻了吻裴亦凛眼角的泪痕。
“原来裴哥的声音这么好听。”许沐哲故意往前倾了倾,笑着说:“别憋着,多叫几声给老公听。”
裴亦凛脸颊早就红透了,他两只胳膊搭在许沐哲宽大的肩膀上,眼神自卑地往下垂。
这会裴亦凛终于开口了,说话有些生疏,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似乎害怕对方会听不清。
“我以为...你会不喜欢我的声音...”
早在出院之前,裴亦凛就偷偷在洗手间里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太过低沉,应该不会是许沐哲所期待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