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珠猛然看她,惊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让你帮忙?”
慕笑挑眉,端起咖啡喝了起来,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顾九珠顿时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我的私人画馆里缺少一个管理者,我就想让你帮忙坐镇而已!”
“你会画画?”慕笑似乎有些激动的道。
“狗屁,谁会这东西,我可不会。”顾九珠毫无避讳的开口,顿了顿又解释道:“这私人画馆呢其实是相当于小小的博物馆吧,嗯……应该可以这么说,就是很简单,里面有我花高价买的各种画家的作品,反正就是我把那些画摆在那,谁想来参观也可以,或者就是一些还没有出名的画家也可以把画摆在那,但我要收费,就是我负责出一个平台而已。”
“喔,但为什么是我啊?这种不是个苦力活吗?我这么弱小的女人怎么能胜任,再说了,我也没有空啊,我在意大利可是还有一家画馆呢。”慕笑拒绝道。
“不管,不管,反正那职位就是你的了。”顾九珠霸道的说着,像是觉得还不够,便又威胁道:“你要是再拒绝,我马上撤资。”
慕笑:“……”她还能说什么。
“对了,刚刚那幅画里面的人是谁啊?我看那男的怎么有些熟悉啊?”似想到了什么,顾九珠开口问道。
慕笑眸里似有些黯淡,久久才开口道:“利益的牺牲品。”
“小傅总,这是这个月的报表,你看一下。”高鹏把报表放到傅之言的面前,道。
傅之言边打开报表,边道:“我吩咐你的事,你做的怎么了?”
“已经吩咐下去了,顾小姐的那份订单会在年前送一部分到非洲。”高鹏公事公办道。
“嗯。行,我知道了。”傅之言淡淡道,幸好这次多亏了笑笑,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顺利解决这些事情。傅之言的眼里闪过一抹微笑,随即有些在心里有些担忧道:“也不知道笑笑会不会同意辞职。”
傅之雪回到家里时,已经很晚了,她刚想上楼,便看到吴秘书从父亲的书房里出来,微蹙了蹙眉?这么晚了,吴秘书为何还没有回去?
吴秘书看到傅之雪也是一怔,站在一旁恭敬道:“总监。”
“嗯,怎么晚了,吴秘书还没有下班么?”傅之雪淡淡地开口,仔细一听,还能听出些试探的语气。
吴秘书从容的开口道:“刚好有份文件急需要总经理签,便送过来了。”
傅之雪看了眼书房的方向,这才抬脚上楼,道:“吴秘书慢走。”
吴秘书看了看傅之雪,在心里叹息道:“也不知道总经理和总监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缓和一些。”
傅之雪从浴室里出来,擦了擦有些微湿的头发,看到搁在床上的手机时,微愣,纠结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给傅之瑞发了条信息,希望楼下那位可别做什么蠢事,可别连累了自己和弟弟。
傅远腾看着上面的资料,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慕笑隐藏还真是深啊,之前在意大利,因为时间紧急,没来得及探探她的底,现在想起来了,一查还真是有了意外的收获啊。”放在桌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随后冷冷道:“阿若,看看你教出来的徒弟,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呢!阿若,你是不是跟她提前过我了,不然她画的蒲公英也不会如此的出神入化,阿若……”
傅远腾的眼眶有些微红,把那些资料放进答案袋里,却不想没抓紧,几张照片还有一张纸便掉落在地上,傅远腾刚弯腰把它捡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睛猛然睁大,这是墓地?傅远腾又仔细的看了看那照片,似想确定什么,又找了找几张照片放到一起,似不甘心,又把那些资料重新在看一遍,果然发现了端倪,慕笑他们一家每年都会去颐思墓地,那里会不会是阿若的墓地?阿若这么多年了,即使知道你已经离世了,我仍然不相信,这么多年了,我最于找到你了,阿若!!
慕笑边笑着和佣人打招呼,边拿着陶罐装的茶叶往茶屋里走去,刚想开门进去,手机却响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备注时,慕笑笑了笑,接了起来。却不想听到了一个坏消息。
“慕笑,你这两天死哪去了,特么的赶紧给老子回来,不对,特么给老子滚医院来,你那爹住院了……”一接起电话来,便听到慕尧那咆哮的声音,慕笑一惊,手里的陶罐自己落地,噼啦一声,全碎了,但慕笑却浑然不觉,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便往外冲去…………
等顾九珠闻声出来时,哪里还有慕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