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不打算逗留的,
但是,兜里的塔罗牌轰鸣声愈发强烈,他最终还是下了车,将共享单车放在一边。
答...
墨白点了根烟,抽了几口,
然后,抬头,
看天。
起雾了,
朦朦胧胧地雾霭遮住了天穹上的弯月,
粘湿而冷酷的雾霭缓缓飘来,翻滚起伏,互相追逐,好像险恶的海面上波涛。
悄无声息的雾,拉不开,扯不碎,将森林深处的景物显得迷迷茫茫,似真似假。
如果是在白天,看到这番景色,会让人觉得这里宛如仙境,
但如果是在深夜,看到这番景色,却给人一种森然恐怖的感觉。
墨白掐灭烟头,用脚踩了踩,然后朝大门走去。
铁门早已生了锈,锈迹斑斑,
而门口挂着一个残破的木牌,上面写着“禁止入内”四个字。
墨白取下木牌,推开铁门。
噶...噶..
刺耳的开门声,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响起。
缭绕在空气中的雾霭,涌入屋内,贪婪地弥漫在每个角落。
一股呛鼻的味道,迎面扑来,
墨白捂着鼻子,走了进去。
嗤!
才刚跨出一步,墨白感觉猜到了东西,低头一看,
大门口的地上,放着一只鞋子,
一只红舞鞋,上面沾满了灰尘。
看大小,应该是小孩的舞鞋。
他蹲身捡了起来,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但紧接着,
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原本已经褪色的红色舞鞋,慢慢变得殷红起来,就像在一个装满水的容器里,戳破了一个小洞。
殷红的血,慢慢充斥了整个舞鞋,
而后,
沿着鞋底,一滴又一滴的红色液体,
滴在地面上。
砰!
屋里的其中一扇窗,突然关上,发出了一道巨响。
就在这种森然的环境下,或作其他人肯定会觉得惊悚,但墨白的脸色依然表现得很淡然,
抬头,
看了一眼窗户,然后又将目光放在舞鞋上。
数息的时间,原本破旧的舞鞋,已经变成了红色,就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舞鞋一样。
“这双舞鞋,是你的?”墨白自言自语道,就好像和空气在说话。
“嗯....”一道带着稚气的声音,在墨白脑中响起。
“哦....”墨白应了一声,然后将舞鞋直接给丢了,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染红的手。
“.......”
走进去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空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霭,
很难看清走廊尽头的景色。
地面上的瓷砖,早已被工业液体渗了色,窗户上的边框也有着不少缝隙,其中有几块玻璃被打破,破了???。
雾霭沿着窗户,渗了进来。
墨白沿着走廊一直走,途中经过几间空置的车间,
但里边都没任何异常,他也没耽搁,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
墨白突然止住了步伐,
抬头看着不远处地门梁处,
朦胧地雾霭,慢慢消散,
一根红色打着结的麻绳吊在门梁中间,
用来上吊的标准方式,
那根红色麻绳,在黑暗中显得极其刺眼。
滴答...滴答...
麻绳上,滴落着一滴滴红色发紫的液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