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微微点头,拿出随身的微型接收器,连接上客厅超大液晶显示屏。
几秒钟后,清晰的实时录像画面投屏而出,完整还原了方才三楼卧房内的所有场景。
画面里,顾晦进门后直奔故障的化妆镜,全程专注拆解背板、理顺线路、修复灯具,站姿端正,动作坦荡。
他从未靠近过托盘分毫,更没有触碰过任何首饰、摆件,修好灯后便被顾清禾不耐烦地驱赶离开,一举一动坦荡磊落,没有半分异常。
客厅内一片死寂,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可顾清禾依旧不肯死心,咬着下唇,眼底满是不甘,硬要垂死挣扎,强行找着漏洞:“不可能!监控总有死角!说不定他是趁着镜头拍不到的角度,快速偷走项链藏起来了!这视频不算数!必须搜身、搜房间,只有彻底翻查,才能确定他清白!”
她偏执又蛮横的模样,彻底不讲道理,全然不顾铁证在前,执意要将栽赃进行到底。
顾宏远被女儿的话说动,权衡片刻,冷着脸沉声道:“既然清禾执意如此,那就按她说的来。先搜身,再彻底清查你的房间。”
冰冷的话语彻底碾碎了顾晦心底最后一丝余温。
他站在原地,眉眼彻底冷透,连日来的隐忍、退让、期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凉的嘲讽。
他抬眼直视着面前偏心至极的父母,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疲惫与漠然,字字清晰地响彻客厅:“既然你们从心底里从来都不喜欢我,从来没有信过我半分,当初为什么要把我从乡下接回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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