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时候，谁也没有再提起在一起这件事，也许他们都觉得这样挺好的吧。

两家大人不是不能看出两人之间似有若无的感情，他们想撮合两人，却都没有成功，最后只好都放弃了。

周书宁的身体到底没有常年强身健体的空健康，他平时不是上课，就是泡在研究室里，偶尔空问起，才会去运动一下，不过在空的督促下也还行，七十多岁才离世。

在他弥留之际，他回想起当时燕燕问他的问题，但他至死还没明白到底喜欢哪个她，有些可惜，这辈子没有和燕燕在一起……

周书宁心中有过不甘，但又释然了，只少陪在她身边的一直是他，这样想着，慢慢闭上了双眼……

空听到周书宁过世的消息时，用了好久的茶杯落了地，瞬间炸开了花。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空没有谈过恋爱，也不是很理解那种为了爱人要生要死的恋爱，所以当她不确定对方喜欢的是不是自己时，她只能用理智来让自己割舍，她不想做一个窃取别人幸福的人……她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如果对方说喜欢的是她，那她就不用受自己的道德谴责了……毕竟自己也没有那么喜欢他吧？

这辈子空到是活得挺久，因为帮柳爸注重保养的同时，自己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又练了一辈子武，身体一直很硬朗。

而空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后半辈子的空，一直专注研究武学，站在现代武学巅峰的空，觉得一辈子学一样东西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