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发梢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其间还夹杂着几缕枯白的发丝,像被霜打过一样,随意披散在肩头,发尾无风自动,扫过颈侧时,带起一缕细微的病毒雾气。
一双瞳孔彻底变成了暗金色,右眼球周围覆着细碎的黑色咒纹,转动间没有半分人气,只剩冰冷的兽性与威压。
裸露在外的手腕与脖颈处,皮肤下隐约可见暗金色的能量脉络在缓缓搏动。
那是融合后的毁灭病毒本源在代替部分血脉运行,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细微的蚀骨痛感,时刻提醒她这力量从何而来。
她的指甲变成了半透明的墨黑色,指尖萦绕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黑色病毒雾气。
那雾气无意蹭过旁边的金属扶手,只听 “滋” 的一声轻响,坚硬的合金表面立刻被腐蚀出一道深痕,边缘翻卷着融化的金属液。
她轻轻抬起手,五指微微张开。
心念微动的瞬间,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一股是她原本就有的精神系能量,比之前强盛了何止数倍,磅礴厚重,像沉雷压顶。
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瞬间脸色惨白,耳膜嗡嗡作响,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有体质弱的直接喉头一甜,“噗” 地呕出一口血来。
天花板上的照明灯泡接二连三炸裂,噼啪脆响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另一股是全新觉醒的疫系异能,无形无质,却裹挟着病毒本源的沉郁威压,带着对所有感染变异体的绝对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