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和陈大壮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叶小柔说的那样,是老来伴,而是上下级关系。
王琴是那个下级,这一次找她来明显心虚了很多。
“老实交代你和许柔的关系。”
“我,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王琴不敢抬头看。
蔚然和符跃宇审问她,他们和晁将那种脸上冰冰冷冷的不一样,完全是易燃易爆炸的类型。审心思缜密的人可能效果不好,但审王琴这种胆小的人正好。
“不认识?不认识你家有她的DNA?”符跃宇呵斥,“赶紧给我交代了,要是等陈大壮说完,你可就没有坦白从宽的机会了。”
“什么叫D……D什么?”
蔚然和她解释了一下,同时也印证了王琴确实是个文化程度不高的人。
而这样的人,只要不是亡命之徒,那就很好突破。
蔚然看了一眼符跃宇,拍了拍他的手,拉回他的爆炸情绪,随后语气缓和的说道:“王琴,你想想你的女儿,她才多大?这件事我们警察知道并不是你做的,如果你能全部说出来,会争取替你减刑,如果你不说,根据我们现有的证据,基本可以判定你和他一起合谋害死了许柔!”
王琴额头布满细汗,她就一个女儿,如果她说了,真的有可能减刑吗?但是陈大壮告诉她,只要她死咬不放,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见人还不张嘴,符跃宇和蔚然从互相的眼睛里看出了凝重。
“陈大壮那边已经开口了。”
王琴一愣,抬头,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低了下去,闷闷道:“不可能。”陈大壮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如果他们被抓,一定要死咬着不说,只要不说,警察也没办法。
虽然说王琴没说,但是蔚然已经可以确定许柔的死就是这两人做的。
“许柔和你女儿一样大,身上那么多伤口,她死了,你确定叶小柔不会成下一个目标?”
王琴愣住,随后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我家小柔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蔚然趁热打铁。
“做那种生意,还勾引男人。”王琴忿忿的继续说:“连陈大壮都被勾引了,呵,就是个浪荡货。”
“案发当日,是陈大壮打电话叫许柔去的吗?”
“是啊,让她接客。”
“是谁?”
“这……”王琴又开始扭扭捏捏的不肯说了。
“快说。”符跃宇凶狠的眼睛一瞪,王琴就吓得有些发抖了。
“就是骗她的,陈大壮自己约的她。但是我那天真的不在,我听他打电话就有点生气,走了。我发誓!”
“那你回去的时候呢?看见了什么?”蔚然继续问。
王琴紧张的一直抠手指甲,“没,我回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有人说你买了漂白水,王琴,作伪证罪加一等知道吗?”王琴被吓得头都要埋进身体里了。
蔚然知道她可以突破了,沉声追问,“我们没有发现许柔的手机,是不是被你拿了,那可是证物,私藏证物加上作伪证,你的量刑说不定比陈大壮都重。”
王琴一听,立马挺起了背,“凭什么我比他重!人又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符跃宇猛的拍着桌子,“还不从实招来!”
“是,是陈大壮。”王琴说完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
在他们的审问下,什么都招了,许柔的那个手机也被找到了。
找到时已经被毁了,俊星正在恢复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