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西泽突然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思。

或许是她第一次朝他伸出手的时候，亦或是两人拍对手戏的时候。

情不知所起，可等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时无刻不贪图她的爱意。

所以他只朝着顾明哲摇了摇头，表情极为认真，“我不记得，但我要和言言在一起。”

没有什么能让言言离开他，哪怕死亡。

他说“要”，而不是“想”。

顾明哲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忽然抬头，盯着西泽的眸子看了许久。

顾明奕没有顾明哲心细，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他哼哼两声，问了一个自认为刁钻的问题。

“那我问你，以后言言和你妈吵架，你帮谁？”

顾明哲：……

西泽：……

他沉默了片刻，很快道：“我父母不在，你说的这种情况不会出现。”

顾明奕就算再心粗，也知道自己提起了别人的伤心事。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很快转移话题：“言言平时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你养得起她吗？”

顾明哲更无语了，这个弟弟是傻的吗？

前一阵子他不还因为言言天天追《海冥星》，这才多久就忘了里面的主演之一？

西泽这次只回了三个字：“养得起。”

他的言言，自然适合最好的。而这最好的，只能由他来提供。

顾明奕还不肯罢休，一连又问了好几个问题。

西泽一一回答，丝毫没有任何不耐，可顾明哲看不下去了。

他狠狠踹了还想问的顾明奕一脚，然后看向西泽，只说了五个字：“好好对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