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别打,你偏不听!这可怪不得我!”曾浪毫不示弱地喊道。
又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两边,还好这些站岗的黑衣女匪明显没有上前来抓自己的意思,要不然碰上这么多拿武器的女土匪,自己可逃不掉……
‘母大虫’回转过身,冷冷盯着曾浪,伸出蒲扇大的右手手掌,将肉饼似的脸揉了揉,随即,捡起地上掉落的那颗牙齿……
“哇”的一声,爆发了!
‘母大虫’挥鞭朝曾浪奔来,一条红鞭甩得呼呼作响,左一鞭,右一鞭,气势唬人。
“你想干什么?”
曾浪急退,边退,边从地上找石头。
便在这时,‘母大虫’像头母豹一样,冲了过来,挥鞭便朝曾浪双腿打来,咻的一声,鞭子缠上了曾浪的脚,曾浪失去平衡,倒地……
‘母大虫’道:“你敢偷袭我,我要给你一顿教训!”
说着,‘母大虫’用长鞭将曾浪的左腿紧紧缠缚,拖着他从地上滚将起来。
满地的石子、灰尘进入曾浪口中,还没滚个四五米,曾浪的衣裳就被石子沙子刮破,嘴里也进了不少沙土……
这一刻,曾浪怒极,你特么打我一拳就算了,还虐待我的马,虐待完了我的马,还要虐待我本人,老子手上要是有枪,老子一枪把你打死!死肥婆!
便在此时,从一间屋子里哼着曲儿、端着红漆盘子走出来的马怜玉看到了这一幕,只见她眉宇急蹙了起来,将盘子随手交给一个女守卫,叱喝一声:“三妹,住手!”
说着,一阵风似的踏步急掠而来,抽出双刀,猛地斩向那缠缚着曾浪左脚的马鞭,双刀未至,马鞭已经回到‘母大虫’手里。
马怜玉扶起曾浪,看着‘母大虫’道:“三妹!你为什么打他?你不知道他是大姐的压榨相公吗?”
胖女人‘母大虫’道:“我打他的马,他用石头砸我。你看,我的牙都被他砸掉一颗!”举着那个牙齿给马怜玉看。
马怜玉替曾浪身上的灰尘拍去,见他双脚鲜血淋漓,顿时愤怒地瞪着‘母大虫’,道:“那你为什么要打他的马?”
“这畜生不听话!把我掀下来了!”
听了‘母大虫’的话,马怜玉道:“寨子里好马多的是,你为什么偏要他的马?”
‘母大虫’道:“二姐!好像是你吩咐的见到读书男子就往寨子里绑回来吧?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大姐的意思?我不过是看上一匹好马,想要抢回来,这什么举人……读书人的,我才不稀罕呢!”
马怜玉道:“自然是大姐的意思!你休要折腾他的马了!这次大姐出去挣家业,还能少你一匹好马吗?”
‘母大虫’道:“我偏要这匹!”
马怜玉道:“你…!哼!你要也行,不过现在它可不归你,等大姐回来准许了,这马才能给你!”
‘母大虫’道:“那行吧……可他打掉我一颗牙,怎么算?”
马怜玉看了看曾浪混着血液的裙角,怒道:“难道你把他折腾得还不够吗?我警告你!你再敢欺负他,我就…我就告诉大姐!”
“二姐,为了一个男人,你就……你就要忘了我们姐妹的结拜誓言吗?这个男人是个祸水,不如让我杀了他了事……”说着,‘母大虫’又扬了扬鞭。
“你敢……?”马怜玉亮出双刀。
曾浪看着‘姐妹’二人对峙一幕,对这马怜玉顿时有了不少好感,干脆身体扎进她怀里,呻吟不止……
马怜玉抱着曾浪,将刀收起,对‘母大虫’道:“不想让大姐罚你,就把鞭子给我收起来!”
‘母大虫’怔了怔,还是收起了鞭子,拿着她那颗牙齿,愤愤离去。
马怜玉吩咐一个黑衣女守卫将小白牵回马房去照顾,而她自己则扶着曾浪走进他专属的小屋子。
曾浪躺着,马怜玉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其实都是些小伤,但曾浪知道这马怜玉对自己有意,便故意嗷嗷的呻吟不止……
马怜玉替曾浪处理好腿上的伤之后,颇为心疼地看了他一眼,道:“三妹的性子一向如此,你不要往心里去,现在我已经警告她了,若是没有大姐的吩咐,她是不敢再打你,你且放心……”
曾浪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惨兮兮之中带着一点儿真感情的说道:“多谢你了,娘子,要不是娘子,我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马怜玉低着头,脸红不已:“谁是你娘子,休要胡说……”
“哎呀,反正我今晚都要跟你试婚的吗?同床之后还不算是娘子吗?你说对不对?”
“不是啦,看你的表现啦,你要是行,就要跟大姐拜堂成亲,你要是不行,才留给我用……”马怜玉道。
“那我是该行还是该不行啊?”曾浪哭笑不得。
马怜玉一下愣住了,似才意识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