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有的人被砍掉了手臂，有的人被砍了腿。

有的人倒下，被铁蹄践踏如泥，血溅三尺。

有人被火药炸的尸骨无存，有人被大火焚烧，地上到处都是断肢残臂，猩红的血液淌进了银白的积雪之中，在这荒凉的关外之地，添了数不清的亡魂……

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很快被风雪覆盖……

王珂浴血奋战，一身银白的盔甲，在雪地里映照得有些刺眼。他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挥着大刀杀红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厉敬也英勇异常。

他尚且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若没有家族背景，能做到参将这个位置，实属不易了。

他杀得累了，直喘气，与王珂后背相靠，“王将军，今日，我们是不是都会死在这儿？”

王珂问他，“你怕了吗？”

厉敬冷笑，“只有齐叔良那样的怂包才会怕！”

两人又飞快地挥刀，砍向扑过来的敌人。这一仗，从伸手不见五指，打到了晨光熹微。

少年意气风发的厉敬，死了，万箭穿心而死。

一心想守住锦屿关，不负君王所托的王珂，死了，被从自己身后刺过来的长剑穿心而亡。那剑刃上，有一道缺口，他认得，那是他一手提拔的副将徐临的。

他转身，血液不断从口中涌出，“为……什么……”

徐临面露阴狠，“因为有人，许了我更好的未来……”

王珂扑通跪在了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