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敢雨：咦，小灰，这个课跟你系统里面的异曲同工啊。

小灰不屑地摇摇头：切，这算啥，这就是表面的教学，你只能自己控制面部肌肉学习，我们系统能让你切实体验到真实情绪。

“来，微笑...”不过，这门课正好撞上了焉敢雨最近的专业。

她一心二用，一边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一边还和小灰不断地调侃着。

她甚至能看到小灰在自己意识中的电视上到底看得是什么剧。

但她不能仔细看，因为那剧情总会让人露出不自觉的姨母一般的微笑。

小灰的品味依旧是如此的可爱。

这也算是焉敢雨在场景中最放松的时候了。

“不过这个表情种类看起来比你的系统多。”

焉敢雨还在脑海中嘲笑小灰的课程，很是轻松。

她的面部肌肉已经习惯于各种表情的表现，更何况还有部分系统的帮助。

不过，其他人便不同了，他们为了上好这个课吃力无比，表情别提有多狰狞。

与焉敢雨刚进无限场景时候的那个微笑相媲美。

这倒先不提，但课程已经上了将近四十分钟，而不给所有人任何的休息时间。

很多人虽有耐力，但也只是身体锻炼得机能较强，而面部从未有人重视过。

简直要了人命。

......

此时，另一边的小石女考试已经接近尾声。

小石女精神恍惚地看着眼前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在做题的时候完全不动脑，而是将题中的条件直接抄下。

尽力了。

剩最后几秒了，她向后翻阅卷子，看后边到底还有多少题。

“我去！”

她想直接在教室里平躺。

倒数第三题明晃晃地写着——只需要做最后两题，此次考试便结束。

怪不得有好几个人早已经停笔了，她还以为他们都放弃了。

“啧，我又得打出去吗......”

小石女暗暗伸长了点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