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依言停住，没有转过来，清冷的声音刻意压低，“有什么事情就快说。”

背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且愈发清晰，不多时，温时阳来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去路。

“当年，母后真的被你所杀吗？”他抿了抿唇，开门见山地问。

这个话题再次被提起，屋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停滞，微妙。

云念幽深的眸闪过一丝暗芒，手指紧紧攥紧，眉眼间染上了难以捉摸的痕迹。

她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问这个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母后是否还活着。”

温时阳淡淡地开口，目光炯炯地盯着云念。

当年那件事情他没有参与，也不在现场只是听得族人禀告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他悲痛怀念了母后一千多年，可直到林知鸢的出现，让他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小家伙可以涅盘重生，那同为凤凰的母后是不是也可以……

温时阳心中所有猜想，此时正小心地试探着。

云念唰地抬眸，眼中看不见任何情绪，“你难道没有听温时言说吗，当年那些人被我杀得连尸体都不剩。”

“你觉得，还会有人存活下来吗？”

说罢，她不再停留，绕过他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为什么不可能。”

沉闷的嗓音再次响起。

天色愈发暗沉，温时阳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神色莫测。

“我今天看见了你和垚垚在人间的妈妈，难道你不觉得她很熟悉吗？”

他的嗓音透着低哑疲倦，还隐约匿着一丝期待，“我只是想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不是……”

“不是。”

云念回答得很快，迅速抱着怀里的云垚出了门。

看在温时阳眼里，则多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咔嗒——”关门声响起。

温时阳站在门口，神色平静下来，已经彻底证实了心中所想。

“小阳，你还在里面吗？要吃饭了，赶紧出来洗手吧。”

门外响起林知鸢温柔的嗓音，温时阳连忙应了一声，打开门。

林知鸢的模样映入他的眼帘，他鼻子发酸，笑着走了过去，“阿姨，我们去吃饭吧。”

林知鸢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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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垚的觉没睡成，现在时间还早，林知鸢怕她现在睡了晚上睡不着，让云念把她给叫醒了。

没有起床气的小团子委屈巴巴地哼唧两声，很快睁开了眼睛。

本想着抱着姐姐撒撒娇，却转瞬就被食物的香味所吸引，欢快地举着小手让云念把她抱上了她自己专属的小椅子。

“宝宝，你就只看得见好吃的，都看不见爸爸了吗？”

特意赶回来见小闺女的云景琛幽幽地开口，想要上前抱抱她，又不想打扰她吃饭。

小闺女吃饭的时候最为专注，谁不给她吃饭她就容易和谁急。

“看得见的呀。”云垚拿着小勺子闷头吃饭，看也没看他一眼，口齿不清地回答。

她左边坐着云念，右边坐着温时阳，美美地享受着两人给她夹的菜，小短腿欢快地晃来晃去，整个人开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