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接连四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响起。
四名站在原地的混混,依次浑身脱力、身体发软,毫无征兆地接连倒地,尽数失去生机,横七竖八瘫落在会客室地面上。
短短数秒,五名刚刚逍遥法外、用钱抹平罪行的青龙帮混混,全员暴毙,无一幸免。
整个警局会客室,彻底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在岗警员、方才周旋调解的办案民警、那名运筹帷幄的青龙帮律师,全都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心底被无边的惊恐彻底填满。
短短瞬息之间五条人命骤然消亡,死状诡异、毫无破绽,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力伤害,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匪夷所思。
没人敢大声呼吸,所有人死死抿着嘴,瞳孔骤缩,浑身汗毛直立,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死死攥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方才他们联手包庇、颠倒黑白的底气,此刻彻底荡然无存,只剩彻骨的慌乱与惶恐。
两名受害女生和她们的父母,同样浑身紧绷、心生惊惧,眼前连环暴毙的场面太过诡异惊悚,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
但极致的惊恐之下,一丝压抑已久、大仇得报的快意,悄悄在心底蔓延滋生。
方才他们被逼无奈签下和解协议,顶着屈辱与不甘,被迫接受荒唐的五百元赔偿,咽下所有委屈。
可转眼,那些肆意欺凌、践踏尊严、仗势欺人、逍遥法外的恶人,尽数离奇毙命,得到了最惨烈的下场。恐惧是真的,但那份沉冤得雪、恶有恶报的痛快,也是真的。
一旁的老钱双腿发软,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哆嗦嗦,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僵在原地,目光死死落在神色淡漠的徐天身上,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惊疑与茫然。
他全程看得清清楚楚,所有变故发生的前后,唯有徐天做了一个动作——拿出手机拍照,而后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
紧接着,五名混混便应声倒地,接连暴毙。
世间绝不会有如此巧合。
老钱不敢深想,更不敢置信,可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死死指向唯一的答案。
他嘴唇不停颤抖,瞳孔震颤,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却死死压着所有思绪,不敢表露半分,只觉得眼前的徐天,早已是他完全看不懂、摸不透的存在。
那平静淡然的模样之下,藏着足以颠覆一切、执掌生死的恐怖力量。
在场所有人都深陷诡异的恐惧与茫然中,大脑一片空白,压根无法将五人的离奇暴毙,和全程安静伫立、神色淡然的徐天联系在一起。
在众人的认知里,徐天只是站在角落旁观,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接触,绝无可能和五条人命的消亡扯上关系。
死寂的氛围持续了数秒,方才吓得身形僵硬的青龙帮律师,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拼命定了定心神。
他混迹灰色行业多年,见惯了风浪,短暂惊惧过后,贪念与嚣张再度压过了恐惧。
在他看来,五名混混离奇暴毙只是突发意外,和任何人都无关。而这场意外,反倒让之前敲定的和解协议彻底作废。
他目光冷扫过两名受害女生的家长,语气强势又刻薄,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当众开口发难:“我的当事人意外身亡,此前的和解条约自动失效,刚刚赔付的五百元赔偿款,你们立刻原路退回。”
此言一出,本就满心屈辱后怕的家长瞬间脸色惨白,手足冰凉。
恶人当众猥亵施暴,孩子受尽一生难愈的创伤,他们被迫忍辱和解,如今恶人毙命,对方的律师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倒第一时间讨要区区五百元的赔偿,赤裸裸的冷血自私、唯利是图,让人不寒而栗。
在场警员无人出声阻拦,全都沉默观望,默认了律师的无理说辞,再度纵容这场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目睹这一切的徐天,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
这名为恶人行凶洗白、帮凶施压弱者的律师,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助纣为虐、颠倒黑白,践踏正义、压榨无辜,同样罪孽深重,难辞其咎。
徐天面无表情,再度抬手举起手机,对准这名咄咄逼人的律师,干脆利落地拍下一张单人照。
律师注意到了徐天拍照的举动,可他并不在意。
等到徐天指尖轻划,将照片中他的影像瞬间抹成死寂的黑白。
“噗通!”
毫无征兆的闷响骤然响起。
方才还身姿挺拔、强势嚣张的律师,身体骤然一软,和之前的五名混混一模一样,直直倒地,瞬间失去所有生机,彻底没了声息。
短短片刻,会客室接连倒下六人,皆是无外伤、无挣扎的离奇暴毙。
整座警局的恐慌,彻底抵达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