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秦路放声大笑，笑声中数不尽的嘲笑鄙夷之意。

“秦路你又为何发笑，难道认为此计不可行？”王允气氛说道。

“我为何发笑？我笑你竟能卑鄙龌龊至此！七尺男儿，不思怒而拔剑，竟想着用一女子的身体去换取苟且。男儿生于天地间，若不能保护女人，反而还要靠女人来活命，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简直厚颜无耻！”秦路森冷的语气透着愤怒。

“哼！古往今来，和亲之事亦有不少。我之所为是为除贼，有何不可？”王允梗着脖子说道。

秦路站起来仿佛叹息般，看了眼天空，声音低沉严肃：“如若一个王朝需要靠着女子的身体去维系它的安全稳固，这个王朝不如亡了！元帝派昭君出塞和亲匈奴，这是元帝的耻辱，是当时所有大汉将士的耻辱，是所有大汉男人的耻辱。大丈夫顶天立地，即使敌人强我十倍百倍，即使战死沙场，亦应倒在冲锋的路上，将女人保护在身后。有谁知道出塞的昭君到了狼窝遭遇的是什么？她一个貌美柔弱的女人在苦寒的漠北经历了什么？”最后的话语化为长叹，也许只有自己听见。

“大哥！”赵云激动地执上秦路一只手臂。“子龙愿随大哥走在冲锋的路上，即便战死沙场！”

席中再没有言语，一些年轻人感觉羞愧甚至不敢抬头。蔡琰怔怔的看着秦路，似乎天地间再也没有他人。亭外的帷帐后，本来等候文会最后出来表演歌舞的家伎都在此等候。一个美貌可令鲜花也惭愧的少女，流着泪慢慢摘下了头上装饰，嘴上轻喃：“若能站在将军身后哪怕片刻，死亦无悔！”

这场文会终以不欢散场。

这天晚上，王允一个人静坐在房间中，脸色阴翳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