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了戳莫非的胳膊：“老公，你是第一次吧？”

“嗯？”莫非给她剥了一小叠山核桃，放到了她的面前，对她的问题表示不解。

“是洞房呀。”提到这事，花其朵还是有点小害羞的。

莫非反应过来，耳朵尖都红了：“嗯。”他再是老先生，这种较私秘的问题，也是第一次好么。

“那你知道怎么做吗？”花其朵红着脸，小声问道。

“嗯。”难道，她忘记他是兽医了吗？

做为医生，该知道的他都知道，只不过没有实践过罢了。

“那好，我有点怕疼……”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花其朵觉得别扭，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结果越解释越错，“我不是说，怕你不知道弄疼我，而是我真的怕疼。一点疼都受不了，特别娇气……”

所以，辈子她叫得特别惨，把他吓得停下来好几次。

但是那这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平时挺宠着她、纵着她，但在那事面特别坚持，硬是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哭得再惨，也得把自己给做完了。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今天晚我不会弄疼你。”

“真的吗？”

“嗯。”

看到莫非一脸自信的样子，花其朵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难道，你是老司机？”不对呀，不管是辈子，还是刚刚他自己说，他都是第一次呀，他怎么知道……

难道，这是书说的，男人的“迷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