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倒是实话,六百两一只马桶,能够买得起的人真心不多。如果到了后期生意冷清了,死不死活不活的开着店,估计没多少着落。
林凌启细想一会儿,说:“成国公,你看这样行不行,这出售价钱由卑职来定,一切成本都由卑职承担。你只要负责销售,从中取二分利润。”
朱希忠粗中有细,心想:这样自己不要承担风险,光等着数钱就是了。不过二分利润似乎有点低,起码也得五五开。
便说:“不行,四六开,你四我六。”
哇靠!你朱希忠的心够黑的,想敲诈我,门都没有。
林凌启脸色一沉说:“成国公,卑职有心与你合作,你却刁难与我。这样大家不用再谈了,卑职也不打算把马桶卖到京城来了,咱们一拍两散!”
说着,他不管惊愕中的朱希忠,抬脚就走。
朱希忠气得抓狂,大喝一声:“林凌启,你敢不跟本公合作,本公让你出不了京城。”
“皇上让卑职造马桶造福于民,你却不让卑职出京城,那卑职只得向皇上推辞这份差事。”林凌启面不改色的说着。
“你……你……”
堂堂成国公,居然治不了小小七品总旗,这感觉就象饿极了的老虎,遇上缩成一团的刺猬,只能恨得痒痒,却没办法下口。
朱希忠指着林凌启,连话都说不出来。忽地抬起桌子两脚,使劲往外一掀。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只见桌子四脚朝天,满地都是碟呀筷呀菜呀!
管家亲自端着一道热菜进来,见此情景,连喊阿弥陀佛!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又把一套餐具糟蹋了。
他忙说:“成国公、林大人,有事可以商量,别上火!”
朱希忠冷哼一声说:“好!林凌启,本公大人大量,让你一步。五五开,最低没有了。”
见他口气放缓,林凌启便转过身来说:“成国公,皇上命卑职造福于民,马桶价格卖太高,别说普通老百姓,就连中等家庭也买不起,那谈何造福于民。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卑职索性给你交个底。
这马桶制作成本为四十两,运到京城估计也得十两,在京城铺店面、雇人等开销也不少,估计折算到每只马桶上面,也得十两。而卑职打算按一百二十两的价格出售,利润差不多为六十两。
陆少保对卑职有知遇之恩,卑职打算给他提成二十两,那剩下五五开账的话,卑职只能拿二十两。而你空手套白狼,也拿二十两,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林凌启算的成本比实际成本要高三分之二也不止,不过话说的情深意切,仿佛将底牌统统摊在朱希忠眼前,让他感到自己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