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莫东昏了过去，陆远并没有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用一桶凉水将他泼醒，反倒在他大腿上狠狠扎了一刀，瞬间的疼痛感让他醒了过来。

从一个人的微表情上能看出他有多么痛苦，身体的承受到达一定极限的时候，表情就没有过大的变化了，除了惨叫之外，其他的全靠细微的表情。

陆远这才理解，为何托斯托耶夫斯基在书中说，真正意义上的疼痛不一定非要靠嘶吼和五官的扭曲表现，那未必是真实的，现在陆远真的佩服这位艺术家，是怎么揣摩出如此正确的说法，难道体验过！

再说眼下的莫东，此刻嘴唇已经发白，右臂只剩下的骨骼，地下是一层层红色的薄片，吃过肥牛吗？有点类似加长版的肥牛肉片，这都是陆远一层层片下的肌肉组织。

“现在能说了吗？”陆远笑的很是和善。

莫东都不敢看陆远的眼睛了，在他心里现在陆远就是一个微笑着的魔鬼，残忍，无情！那陆远觉得自己残忍吗？他的答案是否定的，对与这种人，这样已经算和善了，要不凌迟这种刑罚为何存在了那么久呢，对于罄竹难书之人，就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

莫东还是不说，陆远用匕首在他的另一条手臂上比划了几下，莫东一个机灵，“你是涅槃境？”

莫东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陆远很诧异，不过想了想还是点点头，这时莫东突然笑了，“那你就等死吧，等我大哥出关，就是你的死期！”

人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这不是真理，是他妈真理，莫东眼下就是如此，问陆远这个问题也是看到陆远刚才释放出的能量才敢去问一下。

他不认为陆远会骗他，或者说不相信，因为这是他活命或者说报仇的最后一丝希望了，他知道莫北是去闭关突破轮回境了。

“原来你大哥在闭关？轮回劫？”陆远问道。

“哼怕了吧！”

陆远现在真的要收回之前对于莫东的评价，这人的嘴是真的硬，转念一想，“我还以为你大哥只是靠那种毒素占据了一方呢？”

莫东惨然一笑，“不怕告诉你，我大哥那里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东西，你的登封城如何？不还是顷刻间化为乌有吗？”莫东眼底满是嘲讽之意。

“你知道登封城的事情？”这下轮到陆远惊讶了。

“登封城陆远，哈哈哈！真是可笑，竟然想要拯救这些蝼蚁，你是我见过最可笑的修仙者，太清殿都没有插手的事情，你居然想管？”

陆远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莫东知道的倒真是不少，看来这事情莫北应该已经传遍整个幽州了，不过令他奇怪的是，那个天王还是没有出现，他就这么有耐心。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知道啥意思不？”陆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莫东摇摇头，陆远的表情瞬间从微笑化作狰狞，一脚踩在莫东另一条完好的手臂上，嘎吱一声，瞬间断裂。

“不知道就多读点书，渣滓！”

只见这时候，外面雷声滚滚，这声音陆远在熟悉不过了，这不是普通的雷暴，而是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