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子柒显然没明白是为什么，难道顾寒霆就因为这事，想教育教育她，然后大半夜抽风一样的把她拉到这里？

“先说说你和那个男生，第几次一起睡了？”顾寒霆长腿微搭，眸子漆黑的像一片死海，不小心就会把人吸进去，吞噬掉。

“第一次。”慕子柒如实回答：“不过还没睡，你就来了。”

“那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

“以前跟别的男人睡过？”

“嗯。”慕子柒头脑一片混乱，想到的只有从前和zer里的人训练时候睡在一起的场景，也不知道他想问出什么，下意识就回答了，完全没有理解那个“睡”字的含义。

顾寒霆听到她的答案，心咯噔的一下，好像有一把大手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心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因子，甚至窗帘上的月光，都渐渐消失，整个房间变得像定格的画面，静的可怕。

良久，顾寒霆才开口：“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脏。”

嗯？慕子柒瞬间抬头，眼睛都完全睁开，她不知道这句话从何而来，有一瞬间的委屈感，连声线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在说什么？”跟别人睡在一起就是脏么？

“脏”这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在她心上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