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季耀楠现在似乎想了很多，但都没办法说得出口，也只有这三个字勉强说得出口，这是季耀楠一直想对艾潼染说的话。

“没用的话我听的太多了。”

艾潼染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对不起有用的话那她这几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

艾潼染当然知道，如果他还有心的话除了这三个字也没别的可说的了。

“这不能怪他”季耀楠似乎还想狡辩什么，可是艾潼染不想听下去了。

“小北。”

其实?北的耳朵很好使，艾潼染只是平常声音喊他，他便过来了。

“诶，姐，怎么了。”此刻的?北多少有点谄媚，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位姐到底怎么了，但是自己得态度端正些。

胡曼也慢慢走了过来，只不过停在了不远处，不敢近站。

本来是炎热的夏天，却感觉吹来的风都是凉飕飕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吗。”艾潼染站起身盯着他想听他的回答。

那么小的小孩怎么着都有心了，经历了那一幕，现在还这样把人当朋友对待，他没心吗?

“我……该知道什么？”?北现在根本不敢多说话，眼神往季耀楠那边看，季耀楠却是逃避。

“白子瑶也在的话，那就约今天吧，我们聚一聚。”

艾潼染现在属于是破罐子破摔了。

季耀楠有话想说但知道艾潼染肯定不想听。

艾潼染朝胡曼走去，泪水已经没有了，声音也缓了过来。

“你没事吧？”胡曼先关心艾潼染现在的状况。

艾潼染摇了摇头。

季耀楠揪住了?北的衣领恨不得下一秒就揍了下去。

“我说错什么了，因为白子瑶吗？”?北根本不管季耀楠，只是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