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起笔记本看了看。

内页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整齐的小字。他很快翻过几页之后发现这是一本研究日志，记录了农大植物系教授在末世之前对变异植物所做的各种实验观察。

“有作用”，林凡把笔记本，三个试管放到一个手提箱里，“之后再去研究。”

他站起身，把箱子也收进空间。

此时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通信兵跑到三楼把实验室的门推开。

“林司令，孙雨菲让我告诉你”，通信兵说，“她在操场东南角的地下培养室里发现了更多的变异植物样本，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林凡点了一下头。

“走。”

他跟着通讯兵走下楼梯，穿过一楼大厅，离开实验楼的大门。

校园主干道上，步兵战车已经把教学楼前面的障碍物清理干净了。三辆战车停在行政楼前面的广场上，车组人员正在清点弹药。几名士兵蹲在行政楼门口的台阶上，把用完的弹匣装回战术背心里，从弹药箱中取出新的弹匣装填。

林凡走过了广场之后就到了操场东南角。

操场东南面有一栋小平房，外形像温室大棚。但是走近之后就可以看到平房的墙壁上爬满了厚厚的枯黄藤蔓，这些藤蔓已经全部干枯了，轻轻一碰就会变成粉末。

孙雨菲站在平房的门口。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战术外套，但是头发上还有点泥土和碎屑。看见林凡过来之后，她就指着平房里面。

“地下培养室”，她说，“我用非凡术感应到的。下面有很多变异植物组织样本，应该是农大植物系的研究基地。”

林凡来到平房里。

平房里面大概有五十平方米，地面上有一个向下的楼梯口。楼梯上的灰尘很厚，但是没有发现植物生长的痕迹，因此推测变异植物没有侵入到这里。

林凡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共有20级台阶，通向一个大约100平方米的地下室。地下室的墙上安装着不锈钢货架，货架上放着几百个玻璃瓶。容器里浸泡着各种变异植物器官，有两米长的藤蔓主干切片，直径超过一米的嗜血花完整的标本，以及几十个带有编号的种子样本。

“这里的样品比楼上样本室的还要多”，孙雨菲走过来对林凡说道，“把这些全部运回的话，易凯诚的研究小组就可以直接建立一个完整的变异植物数据库。”

林凡环顾四周，把货架上所有的容器都看了一遍。

“全部搬走。”

他走到第一个货架前，伸出右手触摸货架的不锈钢边框。

空间异能开启。

整排货架以及上面所有的玻璃瓶都一下子不见了。

林凡没有停下来，一直走到第二排货架，第三排货架，第四排货架。。。

大约十五分钟后，地下培养室里的所有货架都被搬空了。在储存空间里，除了原有的货架之外又增加了十五个装满变异植物样本的货架，并且还有几百个装有植物器官的玻璃瓶。

林凡收回了右手之后，呼出了一口气。

他的额头上面已经出了很多细密的小汗珠。

“消耗很大？”孙雨菲发问。

“连续搬运太多次了”，林凡说道，“空间异能对于精神力的消耗很大，今天已经到达极限了。”

他转而走向楼梯，孙雨菲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走出了平房之后，天色已经快黑了。夕阳的余晖照在农大的建筑上，枯萎的藤蔓也被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林凡站在平房外面往学校门口的方向看。

校门口已经有三十辆大卡车排成两列纵队，等待装载物资。工程兵把实验楼里拆下来的小型设备，实验耗材装到车上。易凯诚站在第一辆卡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清点装车清单。

“设备已经全部装车完毕”，林凡说道，“明天一早你就带人回复兴城，把设备安装到研究所里面去。”

孙雨菲点头了。

“那你呢？”

“我留下”，林凡说，“农大校区还有几栋楼没有检查完。明天上午由我带领队员把剩下的地方也清理一遍，保证不漏掉任何地方。”

孙雨菲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说话。

“我跟你一起。”

林凡转过头来对她说。

“你刚突破到十级顶点，需要休息一下。”

“不需要”，孙雨菲平静的说，“我现在的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非凡术满级之后，我的感知范围扩大十倍，体力，精神力也都有很大的提升，并且。。。”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目光就转向了林凡。

“那块晶体留下的信息，我想再感应一下。农大校区里应该还有其他的线索。”

林凡和她对视了三秒钟之后，就点了一下头。

“行。”

他转身朝向实验楼的方向，孙雨菲也跟着走了过去。

在两人身后，太阳最后一缕光芒沉入地平线之后，汉昌农大的校园就变得昏暗起来。

远处的枪声已经完全停止了。

农大整个校区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