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挑的女孩快步走过来，然后站定、挺胸、收腹，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董事长好！”

“这姑娘确实不错，培训考核全部优秀，实操演练教练组给的评价也很高。”

柳小禾穿着和其他空乘一样的制服，深蓝色的套装裙，脖子上系着金色的丝巾。个子大概有一米七出头，身材比例很好，五官端正清秀的那种漂亮，眉眼之间有一种不太常见的气质，不是城市女孩那种精致的自信，但是很耐看。

“你就是柳小禾？”王宇问。

“是！”柳小禾的声音有点紧，但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躲闪。

王宇看了看她，想起了上次去柳沟的情景。那个藏在山褶子里的小村子，穷得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满村的老弱病残，年轻人都跑光了。但就是这么一个地方，硬是出了一个大学生。王宇听李慧讲时，自己都感觉有点意外。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培训的，关于晋省那所大学的，关于她对航空这行的想法的。柳小禾一一回答，一开始还有些紧张，说着说着就放开了，讲到飞行安全规程的时候眼睛里开始有了光。

“你文化底子比大多数人都好，这是你的优势。”王宇最后说，“航空公司不缺会笑的人，缺的是会想的人。你既然能从柳沟考出来，就证明你不缺脑子。这个优势别丢了。”

柳小禾使劲点了点头。

王宇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英语怎么样？”

“大学过了六级，口语还在练。”柳小禾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练，好好练。”王宇说完，朝她笑了一下，“柳沟走出一位空乘，你们村的墙上都得挂横幅。”

柳小禾被他这句话逗得终于笑了出来，但笑完之后眼眶又有些发酸。她再次鞠了一躬，这次躬鞠得比第一次更深，起身的时候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站在旁边的陶盈盈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微笑着点了点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