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鱼十一点就离开了帝豪。

没能拿到程隶手里的资料，但是她却拿到了更为重要的东西。只要程隶敢再有所动作，她就敢鱼死网破。

程隶站在窗前，看着顾非鱼的车疾驰离去，心里的失望更大。

她还是那个她，又不是那个她了。就和他一样，以前羡慕嫉妒着有钱人的生活，如今成了有钱人，却更加厌恶了。

他点燃一支烟，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烟的火光在黑夜里时隐时现。

顾非鱼到家的时候，家里人已经睡了。她摄手摄脚的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到门口，走廊的灯啪嗒一声亮了起来。

她被吓了一跳，立正站好，眼前是还没有丝毫睡意的顾成安。

“爸，你还没睡啊？”顾非鱼心里打鼓，强装镇定的问道。

“睡不着。”顾成安的回答也简单。虽然今天下班的时候，大女儿打过招呼会晚点回家，顾成安仍旧很担心。

他在书房里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都没等到女儿回家。按照顾非鱼的习性，这是很不应该的。

顾成安叹了口气。如今女儿都大了。小女儿结了婚，家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大女儿了。

“爸，你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顾非鱼鼓起勇气，将这话说了出口。

事实上，就算她不问，顾成安也是会找她谈谈的。

顾成安点点头。点完头，却兀自笑了起来。

两人将谈话地点选择在了顾成安的书房。书房隔音效果好，加上里面有很多公司里的资料，一般人不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