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样的开头，领导知道程舒清多半还是选择要走的。这对于惜才的人来说，确实是舍不得的。

“你考虑好就好，其实你去读博也是件好事，现在编制不好说，你留下来我自然是希望的，就怕耽误你发展。”

领导有领导自己的考量，指了指旁边的消防站和管理站：“你看，这山里面条件不好，即便是精心打理，也难免身体里积累寒湿。”

“你本身也喜欢熬夜做事，不注意保养，年纪大了风湿之类的也难免。”

此时此刻，程舒清才意识到领导是听懂了自己心声的。想要问问自己，也让自己问问自己的内心：到底愿不愿意留下来。

果然，两个人又顺着山路和游客一道往上走着。

峰回路转，矗立在上的天门群峰巍峨之余，似乎可以肆意阻挡天光L“再往上才是天门群峰……继续走下去，路真的还有很远。”

“远，您这些年不也走了一次又一次。”程舒清笑着接过了领导的话，“继续走下去，也不会更难了。”

领导听着程舒清的话，不免转过头来，半侧着身子正色道：“这如果放在几百年前，就是天高皇帝远；放在几十年前，也是阻碍发展的天险；现在，是难得的地质遗产、文化遗产。”

“嗯，未来它也一定是出色的景点，乡村致富的典范。”

年轻人有自己的理想再好不过，可是领导知道，任何一条路都很难，坚守初心更难：“听说那天老人家要给你送东西你没收？”

“嗯，您怎么知道？”

“昨天你休息，老人家家里人来送锦旗，知道你今天才上班，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