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丽娜又惊又喜，脱口问道：“宛儿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不用再吃这些发苦的饭菜了？”

林宛微笑点头，捏了捏乌丽娜尖尖的下巴，宠溺地道：“对，你再也不必吃苦受罪了。蛊虫吃了那些药丸之后，就没有胃口和力气再和你抢饭吃了。”顿了顿，又突然想到什么，蹙眉问道：“丽娜，我今天见到一个昆仑奴，他长得非常高大，头发是红颜色的，眼睛像拳头一样大，鼻子也很大，鼻孔外翻，手长脚长，不能说话，我怀疑他就是驭蛊人。丽娜，你在大蛮山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乌丽娜蹙眉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道：“宛儿姐姐，你说他不能说话，是因为他是哑巴吗？”

林宛见乌丽娜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不由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道：“是的，那人没有舌头。你见过他吗？”

乌丽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道：“我阿爹也怀疑过这个人，但是，他几年前就已经没有了舌头，根本吹不了笛子。所以，阿爹才没有把他抓起来。宛儿姐姐，你是不是弄错了，应该不是他吧。”

林宛也皱起了眉头，微微点头，道：“丽娜所说的，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那人腰间挂着一只陶笛，如果他没有舌头，吹不了陶笛，又为什么会整天带在身边呢？”

乌丽娜的脸上露出一丝同情之色，轻叹一声，缓缓解释道：“那人叫焦奴，虽然长得很吓人，又不会说话，但是平时很老实，常常帮助我们的族人，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儿。他的陶笛确实从来不离身，因为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阿妈说，他以前是有舌头的，会吹很动听的笛声。可是，后来不知道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被人把舌头割掉了，就再也没有吹过了。我年纪小，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吹笛子，但是我阿妈是听到过。而且，我阿妈还曾经救过他的命，他应该不会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