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的手才刚抬起，虞晗之就回了头。

秦衍吓一跳！

飞快的把手收回去，背在了身后。

虞晗之：“嗯？你怎么了？”

“我……”

秦衍自己都不知道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她没有回头，他现在大概真的已经扣住了她的肩膀！

这不是登徒子才做的事情么？

秦衍有点不能忍的蹙眉：“我……对不起。”

“嗯？你在向我道歉？”

“恩。”

“好端端的……”

虞晗之狐疑的打量着他：“难不成你刚才想非礼我啊？”

“……当然不是！”

他只是……

只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秦衍揉了揉额角：“大概是见了鬼。总之，我很抱歉。”

“你意思我是鬼？”

虞晗之抱着双臂，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仿佛他敢承认，她就敢咬他！

女人都这么挑刺的吗？

秦衍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当然不是。”

未免她再挑刺，他马上问：“你突然回头，是有什么话想说？”

虞晗之：“哦，我就是活动一下脖子。”

“……”

这种鬼话，秦衍怎么可能信！

但虞晗之很显然已经没有再说的心情了。

她转身，再次大步向前。

秦衍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低低启唇：“虞晗之，对不起。”

男人低沉的音色，沾染了夜的魅，直直钻进虞晗之的耳朵里，竟有些性感。

很抓人。

虞晗之下意识挠了下耳朵。

这时候，秦衍又说了一遍：“对不起，虞晗之。”

虞晗之。

字正腔圆，一本正经。

仿佛不沾惹尘埃的得道高僧。

而她，只是俗世中的女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