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和宜虽然是对着总统说的话，但是所有的内容其实都是在告诉石茂文，吴家惹不起石家，所以做出黑行政院保密系统的人绝对不会是吴家人。吴家从始至终都只是受害者，他们没有胆量和石家为敌。

这让石茂文更加难堪。

事情发生了，肇事的是石家人，吴家是受害者，可是受害者一方却还怕他们报复。这些话听在总统耳中有多刺耳，反面影响有多大，可想而知。

总统黑沉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石茂文知道，如果他再不说点什么，石家将要付出的代价肯定更大。于是他立刻站起身，对着在座的所有大佬们行了一个90度的大礼，神情愤怒却又难堪地诚挚道歉。

“对不起！”这三个字仿佛是用尽了石茂文的所有力气，他闭了闭眼睛说道：“之前发生被人匿名举报的事情之后我就已经召集石家麾下的负责人，跟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过了。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依旧会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我……作为13号行政长官，我对不起吴家，对不起正义，对不起公道。”

“你是怎么跟他们千叮咛万嘱咐的？”总统毫不客气地质问。

石茂文心里面气得要死，此刻脸上却是丝毫不显，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想要深刻忏悔的人似的说道：“上次司法院纪律部的人接到了石家旁系子弟利用石家的名号在外面做的那些触犯法律的事情以后，我就召集石家所有旁系和麾下负责人召开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