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杜容琳也不吃果子了,说要跟容催去赏花,两人携手走了半圈,忽然,杜容琳竟故意踢在杜容催的脚上,如此一来,却是自己倒了在地,当下嗯嗯阿阿地叫痛。
杜容催大骇,忙扶起她问:“你怎么了?摔伤了吗?”
杜容琳演技逼真,仰头叫道:“好痛,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呀……”
她被送回去了,又是那太医前来诊治。
太医把了脉,不由讶异,心说她明明没事,喊什么痛?可忽然又看见了她打的眼色,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太子妃,您这是要老夫……”
“对。”她低声说,“告诉他们,我落胎了,是摔倒了害的。”
太医知道,自从收了那锭金子,他已经回不了头,此时也只能从了杜容琳的意思。
后来杜容催急忙去问:“太医,小琳的情况如何了?”
太医摇摇头,泛出一副悲天悯地的模样,说:“太子妃落胎了。”
她大惊失色,一时不知所措了。
此事很快就传到了太后的耳边。
太后听了之后,当即抱憾不已,一个皇室的血脉说没就没了,自然是难受的。她此时连忙赶到了杜容琳的身边,泪光闪闪地问:“是怎么回事,为何就落了胎儿呢?”
“……我摔倒了。”杜容琳也假装出可怜相,跟真的似的。
“你又是怎么摔的呢……唉!”太后锤足顿胸,心疼得很呐。
“我……我被姐姐绊倒了。”
“啊?!”
太后听了恼怒不已,原来害死她那未出世的皇孙的,竟然就是杜容催!
杜容催此时在屏风外,可隔了一堵屏风,也清晰听见了太后的嗷叫,不到一会,又见太后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杜容催,你太大胆了!!”
见太后恶狠狠的眼神,她却云里雾里,心知妹妹是摔倒落了胎,但太后为何指责她太大胆了呢?
见她没有愣在面前没有说话,太后更怒了:“杜容催,你可知罪?!”
“……我,”她此时以为,太后问罪,是怪她没把妹妹照顾好。就当场跪了下来,“太后息怒,我确实没把妹妹扶好,但是……那是我始料未及,我不知道她会摔倒的。”
“呵呵,真没想到,到现在你还想推脱罪名!”太后气得不轻,却要又保持母仪天下的形象,就憋红了脸,“你是故意令太子妃摔倒的,是不是?!”
听了这莫名其妙的指责,她当场如遭晴天霹雳:“……绝无此事,我没有故意让妹妹摔倒,绝对没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请……请太后明察。”
“哼,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为何要摔了太子妃,你自己心里清楚!”太后显然已经认定,杜容催就是罪魁祸首。“来人,给这个罪妇杖刑三十,就看她认罪不认!”
很快就有两个太监手执刑杖来了。
“抓住她,给我狠狠打!”太后指着眼前的杜容催说。
“请太后恕罪……啊……”她被死死抓住,又被推趴在地上,却又不敢跑了去,“太后饶命呀,我真的没有做……”
“打!”太后挥手说。
一声沉响,打下了第一杖。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入了她的骨。
第二杖,力度似乎比刚才的更大。
“啊!!!”她哭了出来,“太后饶命。”
确实,以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足足的三十杖,假如真打完了,那她离死也不远了。
“继续打,再狠一些。”太后生怕那两个太监会惜力偷懒。
……
十三杖过后,她的屁股就被打出了血,血液黏住了布料,当下是红了一大片。
那两个太监见了,心中一凛,双双停下了手,他们不是可怜了她,而是生怕把她打死了。在皇宫里头,谁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呐?假如把她打死了,太子肯定会来找他们的麻烦,到时候,死的自然又轮到他们两个了。
“我让你们停手了吗?”太后沉声说。
“奴才不敢再打了,再打下去,恐怕会打死她的。”一个太监慌张地说。
另一个太监也想劝,却没劝说口,就听见太后喝道:“给我继续打!要不然你们就代她受罚!”
那没办法了。
他们一咬牙,又继续打杜容催的屁股,没打够几杖,她就昏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