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厚也不含糊，一脚踹开了被门栓从里面插住的门，屋里一股特殊的腐臭气涌了出来，尘灰在阳光照射下格外显眼。

程尔林也感受到了屋里的情形，那是比外界冷漠的气氛更让人难以接受的。

胤祀自然也被她拖着进去了，忍不住的用另一手掩住了鼻子。

小芹虚弱的坐在靠着左边窗口的榻上，身边围着四五个使女，个个清汤挂面似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看着让人心惊，一个孕妇面色蜡光，目光中满是苦难。

“看见没？八爷……”她的声音几近哭腔。“这就是你会善待的小芹，你的侧福晋，你是怎么想的？你若是没有这份担当就不要害人！你要她干嘛！你当初非要她干嘛！？”

一阵琅嬛玉佩互碰在一起的声音由远及近，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没看过就能感觉那声音的主人是霸道且娇媚的。“怎么了啊？谁啊，大白天的扯着别人家的男人在这儿撒泼？”

程尔林从小芹脸上读到的恐惧，也不用看了，说话那女人就是郭络罗氏了。

“来的挺快啊”

“那可不？说是畅春园的夫人来了，我怎么敢晚半步啊，不然也被身边的小太监掌嘴了……闹的一身骚”

郭络罗氏善辩且善思辩，胤祀都不是她的对手，不然也不会在家事上被她拿的死死的。只是她的神情特别让人厌烦。

“啊！”她总是提防着什么时候被打脸，可从来没预防被人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