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他有什么证据么？”康熙的心恢复了平静，一个顶级统治者的心态又占据了一时的慌乱，任凭什么大风大浪的他从来没有慌过，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儿他也见得多了，只是这次来的突然。

聂格似乎早已经想好了答案。“他倒是什么都没说，就撂下这句话就走了……奴才正是因为这事儿才来拦的御驾”

这么一说，那半夜闯进应天府告诉他这些话的人目的就相当明确了。

康熙没再说话，起身看了一眼聂格，此人神情坚定虽说眼睛混浊，可也看得出是个老实人，若是逼不到这份上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张常玉早已经焦急的死死的盯着门缝，康熙一开门把他惊了一跳。

“去，叫老八进园子来，还有他福晋，通通叫进来”他的语气不善，张常玉也暗自抹了一把汗。

康熙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下回了清溪书屋，远远的就看见程尔林自己在清溪书屋门前的碎石子路上瞎晃悠，心里又惦记着刚才聂格说的一些没头没尾的话，总是不想见她，只看了一眼转身朝着澹宁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