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吃的果子，你想学怎么做吗？”文里又问道。

“想。”崔芸姑的言语本想拒绝，但是身体反应更快了一步。说完之后她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约法三章，说一不二。”文里勾起嘴角，眼睛眯成一条缝。

“不，不，我不要。”崔芸姑先说得坚决，然后又有一丝犹豫。

文里看出了她有些动心，但是犹豫更占了上锋，便循循善诱，“同样的果子，我做不同，你做不同，有时候差别很小，比如你在压的时候刮擦，或者是酥皮厚薄之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要是你偷了个懒，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说一不二很重要的。”

“我……我不信。”崔芸姑将头一摆，“若是没有那么好吃，也有不好吃里面好吃一点的，跟好吃里面不那么好吃一点的，可以卖的比完全不好吃的便宜些，这样买的人反而会多。”

“你……我……”文里讨厌崔芸姑的这个说法，但是又觉得这似乎说得有些道理，松斋的果子，有些便是这样做的，而他自己万花楼的果子滞销，大抵也是因为人很多是这个想法。

“我不会因为吃了你的，就不吃我自己做的了。”崔芸姑似乎抓到了重点，便就着说起来，“好吃，又能好吃到哪儿去呢？”

“这……”文里一时语塞。

文里想着是不是要花些力气用美味俘虏芸姑，转念察觉，这样做自己有些得不偿失啊。于是便也失去了同芸姑辩论的兴致。

“你带我去我住的房间吧。”文里说道。

崔芸姑连忙站起。“我还没收拾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