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姬公子的血亲就在东海玄门修行,哪怕姬连仅有残魂存世,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除了认下这个哑巴亏,别无他法。
清鸣山底蕴深厚,但凤族大势已去,动用真元强行镇压生而知之者,委实得不偿失。
回到东海,明月楼便大发雷霆,泥人尚有三分土性,被师门如此拿捏,岂能不怨?
在他还是清鸣山小弟子的时候,曾在无意中见过清鸣山掌门的真身,火凤庞大的身躯被锁链缠绕,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怕极了,便将此事告知给师父,可陆青鸾只是长叹:“掌门师兄将凤族罪业全数加诸己身,才保下清鸣山这一脉传承。”
他摸了摸小徒弟的头,告诫道:“乖徒儿,你是人族,不该知道太多。”
“呵呵呵……”明月楼冷笑,“鱼儿,你可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他治下甚严,门下弟子出山门都要经过准许,唯有姜白鱼是个例外。
萧长琴靠着支踵,托腮思考:“量劫过后,上古生灵十不存一,凤族还能行走人间,想必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她想了想,又道:“历代清鸣山掌门皆不知所踪,霍无名也有千年不曾现出真身了。”
有些事儿,不能深究。
玄门忌惮生而知之者,却不影响他们借姬公子排除异己,与此同时,姬连也在利用玄门来完成布置。
如今不是上古那个大能遍地走的时代,稍稍越界,就会引来天道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