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娘撇撇嘴,道:“宋仙长说她不喜欢鳏寡之人。”
民间确实有鳏寡不详的说法,但这话不能明说,明天和死亡不知哪一个先到,晚上同床共枕,明早可能就阴阳两隔了。
死就是这么一件不讲道理的事,宋郁见惯生死,可她依旧不能与死亡和解。
“道士有这种忌讳吗?”杨行之奇怪道。
韩元娘摊手:“宋仙长的想法神鬼莫测,我也不明白。”
“好罢,好罢。”杨行之敛容,“元娘,你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韩元娘也郑重道:“这样的事说出去就是杀身之祸,我明白的。”
杨行之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元娘,多多珍重。”
他现下担了个清贵的闲职,确实没什么事情要做,但清贵也意味着对品行的要求更高,一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
言官的那张嘴有多毒,看韩季圭被弹劾的奏章就知道。
韩元娘失笑道:“我知道啦,杨郎安心便是。”
“有宋仙长在,我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杨行之笑道,“族中为我选好了字,现在也可以叫我逸景。”
韩元娘点头:“我记下了,逸景哥哥。”
一声哥哥,叫得杨行之红了脸,他扭过头,喃喃道:“你可不能这样叫别人。”
韩元娘没听清,她摆摆手:“我也回去了,你记着早点睡,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
“嗯,我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