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斌磨磨蹭蹭从车上挪下来,腿都有点打颤。
“哥们儿,我早听过你的名。”
“你听过我?你见过我吗?咋的,刚才没认出来啊?”
“不是,我光听过你大名,没见过真人啊!刚才还是我兄弟提醒,我才反应过来。”
“我看你就是纯他妈欠揍,揍你两回你就老实了。就你这逼样,纯纯小人一个。楚哥那么讲究个人,你也忍心坑他?你他妈咋能干出这逼事儿呢?睡人家媳妇,还把人家爹妈送进去。赶紧把楼上那娘们给我喊下来!快点!”
“行行行,我打电话,我这就打,哥你别生气,消消气。”
戴斌这时候是彻底没咒念了,跑肯定是跑不了。
掏出大哥大就给小丽拨过去了。
“小丽啊,你赶紧下来吧。”
“老公你回来了啊?没事吧?”
“我回来了,你下来吧,没啥事。”
“那行,我这就下楼。”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小丽蹬蹬蹬从楼上跑下来了。
一瞅这阵仗,代哥领一帮人堵着,戴斌正搁旁边点头哈腰的。
小丽也是会见风使舵的主,立马堆着笑凑过来了。
“大哥,哎呀大哥,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哥,我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代哥斜了她一眼,连正眼都懒得瞅。
“我不为难你俩,打你们我都嫌脏了手!今天带这么多兄弟过来,就是让你俩瞅瞅啥叫排面。现在知道我啥实力了吧?”
“知道了大哥,真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就行,我也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
“文刚,金力。”
“哎,代哥。”
“你俩带兄弟们都撤吧,这儿没啥事了,你们先回去就行。”
金力一听。
“那行代哥,我先回酒店。”
“一会儿你们办完事儿直接上我那儿吃饭去,我安排。”
“行,你先回去吧。”
就这么着,赵文刚跟金力领着两百多号兄弟,呼啦啦一下就全撤了。
车队一辆接一辆开走,没多大功夫,堵得水泄不通的马路就畅通了。
代哥转过身,盯着戴斌跟小丽俩人。
“我要是动手揍你俩,传出去我都嫌丢人,你们俩都他妈不配我动手。我就问你俩一句,服不服?还想找人吗?”
“服服服,心服口服,绝对服了。再也不敢找人了。”
“服了就行,那我就提条件了,把国哥的买卖,原封不动还给国哥,当初怎么抢过去的,怎么给我还回来,听着没?”
“大哥…你看这…”
戴斌脸上有点为难,磨磨唧唧不想答应。
小丽在旁边也开始演上了,抹着眼泪冲楚大国开口。
“大国啊,我跟你十多年了,其实结婚第二年,我对你就没啥感情了,我跟戴斌是真心相爱的。你就可怜可怜我俩吧!那买卖你就别往回要了,不然我俩真没法活了啊…!你就成全我俩吧,我俩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楚大国听完当时就火了,“你这个臭娘们,这话你都他妈能说出口,还要点逼脸吗?”
代哥在旁边听着也直皱眉,“你这说的叫他妈人话,还有脸提买卖的事?我本来都不想动手,当着楚哥的面我也下不去手打女人,但就冲你这句话,我不收拾你都过不去。我不打女人,马三儿,这事儿交给你了。”
三哥往前一步就过来了,手里还攥着家伙。
小丽还在那儿哭哭啼啼的,“大国,求求你就成全我们俩吧。”
这话给楚大国听得心都凉透了。
三哥一眼就看出来国哥犯难,不想动手。
他上去一把薅住小丽的衣领子,连拉带拽就往旁边拖。
别人打女人都抹不开面,三哥可不惯你这毛病。
管你男的女的,就是削,他才不懂啥叫怜香惜玉,不惯着任何人。
小丽被拽着还不停喊,“别让我离开斌哥!斌哥救我!斌哥快救我!”
戴斌这会儿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功夫救她。
丁健一听她还喊斌哥,当时就火了。
“我让你喊斌哥,今天我直接给你斌哥废了!”
话音没落,照着戴斌腿上…哐…就一枪。
戴斌嗷的一声惨叫,腿当场就断了,人直接疼懵过去了。
代哥赶紧吩咐,“赶紧把这女的拽一边去。”
三哥连拖带拽的,心里寻思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娘们。
这时候戴斌躺地上,已经昏迷不醒了。
刚才那一下离得太近,整条腿基本废了,以后指定是残废,不昏迷才怪。
代哥一摆手,“赶紧打120把人拉走,别他妈死在这儿。”
旁边兄弟赶紧掏出电话打急救。
另一边马三把小丽拽到边上,大嘴巴子轮得呼呼响。
“操…操…操…服不服?你妈的?”
小丽哭着求饶,“大哥别打了,我服了。”
前前后后扇了二三十个嘴巴子,嘴角鼻子全是血,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三哥是他妈一点儿情面没留,最后攥着拳头照着胸口哐哐两拳,直接给小丽打躺地上了。
代哥一看赶紧喊停,“三儿,行了行了,别打了,差不多得了。赶紧把买卖过户的事儿办了,别给她打昏过去,还得她签字办手续呢,薅过来。”
三哥伸手一薅衣领,又把小丽给拽回来了。
“买卖能不能还回来?痛快地。”
小丽吓得赶紧点头,“我还,我全还。”
随后众人把律师啥的都叫过来,准备办转让手续。
小丽也知道没辙了,不签字就得接着挨揍,老老实实把合同啥的都拿出来了。
代哥扫了一眼合同,“签字吧。”
国哥上前抄起笔,刷刷两下就落下俩字。
没写自己的大名,直接写了“加代”俩字。
他哪知道代哥本名叫啥啊!。
代哥一开始没留神,转头招呼马三把律师喊过来。
过来的律师是个女的,瞅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签完字再按个手印就生效了。”
代哥冲国哥抬了抬下巴,“哥,你按吧。”
“兄弟,让我按啥啊?”
女律师左右扫了两眼,小声问了句,“谁叫加代啊?”
代哥低头一瞅合同,当时就乐了。
“我操…哥,你签加代哪能行啊,赶紧重写。”
“不是兄弟,那你本名叫啥啊?”
“我叫任嘉忠,不叫加代。”
国哥也没废话,啪啪几笔又把任嘉忠三个字补上了。
代哥抓过国哥的手,啪一下就按在落款处了。
马三过来小声问,“代哥,你看这女的咋整啊?”
代哥没直接搭话,歪头看向旁边的郝英山。
“老叔,这两口子的事儿你也基本都清楚了。纯他妈蛇蝎心肠,合起伙来坑我国哥。”
郝英山慢悠悠开口,“那你想让我咋办?”
“你说咋办就咋办,我听你的,老叔,直接把他俩送进去就完了。该调查调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时候楚大国过来了,脸上全是为难。
“代弟啊,你看她毕竟跟我过十来年了。哥这心里,有点下不去手。”
“国哥,你咋还没转过弯来呢。”
“她第二年就跟你没感情了,心有多狠你没瞅见?不光想把你整死,连你爹妈都没放过,直接给送进去了。心善得分跟谁,这种连老人都往死里坑的货色,咱能惯着吗?对敌人绝对不能留情,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郝英山这时候也插了句嘴,“加代啊,这点小事还用我发话啊。”
“行,老叔你不方便办就算了,我找人办就完事了。”
代哥说着掏出大哥大,直接拨给了刚哥。
“刚哥啊,我是加代。”
“哎…兄弟,咋的了?”
“你过来一趟,就在天河大厦边上。我这儿有点事,你帮我处理一下,现在就得用你。”
“行,我马上过去。”
电话啪一挂,代哥扫了在场的人一眼。
“谁也别走,都在这儿等着,我哥们一会儿就到。”
没到半个钟头,刚哥开着超跑,呜呜的就奔这儿来了。
车一停稳,推门就下来了。
代哥把前前后后的事儿,跟刚哥念叨了一遍。
刚哥听完点点头,“行,我打个电话。”
说着就拨了号,“喂,给我接你们新来的副厅。”
电话没两秒就通了,那头传来副厅的声音。
“喂,我是副厅,哪位?”
刚哥也没绕弯子,直接就说了。
“你听着,我这儿有个叫戴斌的,把我好哥们的亲爹亲妈都给送进去了,你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处理。”
“老弟啊,这事儿我咋整啊,我不好直接发话啊!我这么大的官,直接跟下边交代也不合适。”
“让下边分局正常查不就完了。”
“我跟你说,楚大国是我家亲戚,他媳妇这纯纯违背天理,蛇蝎心肠,就是找死,这事儿我希望你亲自办,能办不?”
副厅一听这话。
“那行那行,我亲自办,给扔里头就完事了。你等我消息。”
这事儿必须得狠收拾,一点儿情面都不能留。